阿善一愣,緊接著又聽容羨講:“昨夜在我們踏入乾坤殿時,他就要不行了,如今是被南宮復吊著一口氣過活,忍受這樣的屈辱就是為了見葉清城一面。”
容羨口中的他,自然就是指的成燁帝。
他這番話相當於承認了成燁帝、容漾與葉清城三人之間的關係,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對阿善將這些事情。
“別看著容驊現在病入膏肓沒了殺傷力,但我有預感,他會給我父王致命一擊。”容羨對阿善說著昨晚的事情。
原本,在容羨他們的計劃中,攻入乾坤殿後,應立即斬殺成燁帝登上帝位,但見到成燁帝時,南安王卻忽然改了主意。只因為成燁帝說了一句話,他對容漾說:“卿卿死前哭的很厲害,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“難道你不想知道,她為何屢次進宮找我嗎?”
卿卿,也就是葉清城,容驊一直愛喚她卿卿,而容漾則喜歡喊她傾城。
容漾一直都知道,當初葉清城選擇嫁給他是為了容驊,她愛的人是容驊不是他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容漾至今都以為葉清城愛的人是容驊,可如今聽容驊這麼問,南安王覺得真相似乎並不是這樣。
“傾城當年究竟是為何而死。”
容驊拒不肯說葉清城最後一次進宮發生的事,他提出一個要求,必須再見葉清城他才肯說。
容羨的性格隨南安王,說起來南安王平日裡明明殺伐果斷從不拖泥帶水,但為了能聽到容驊口中的真相,他硬是把人留了下來。
籌備多年,容漾逼宮推翻成燁帝從來都不是為了坐上皇位,他只是想得知當年葉清城死前的真相,順便殺了容驊奪了葉清城曾為他換來的一切。
“……”
阿善知道了部分事實真相,一時間無法消化。
當天晚上,乾坤殿再一次傳來成燁帝快要不行的消息。那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了,阿善這幾天擔驚受怕難得睡個好覺,蜷縮在容羨懷中睡得正香。
被容羨喚醒時,她人還有些迷迷糊糊,容羨貼臉蹭了蹭她,用詢問的語氣開口:“隨我去乾坤殿一趟可好?”
本來還不清醒的阿善,聽到這三個字瞬間清醒了。她揉了揉眼睛疑惑道:“怎麼了?”
容羨皺著眉道:“成燁帝情況不秒,南宮復那邊一人應付不來,想請你過去看看。”
阿善想也不想就點頭同意了,匆匆穿好衣服往乾坤殿趕,阿善沒想到南安王也在這裡。對比之前,如今的南安王一身華貴黑袍氣勢逼人,看到阿善過來,他瞥過一眼冷淡命令:“留他一口說話的氣。”
阿善點頭,她沒覺得什麼,脫下裘衣正要往內殿走,容羨接過她手中的衣服冷淡道:“善善可不是你的僕人。”
他是不滿容漾對阿善說話的態度。
乾坤殿是歷任帝王休息的地方,莊嚴華麗。阿善進去時南宮復正摸著鬍子嘆氣,見到阿善進來,他鬆了口氣,招手喚阿善走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