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容羨這是帶人去抓容迦了。
阿善已經許久沒想起這個人了,自那夜一別,容迦傷重被青鶴救走,她還以為他……
“沒想到他還活著。”阿善一提起這個名字心裡就發悶,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,街道上一盞盞的花燈亮起,她起身道:“咱們再進去逛逛吧。”
湖邊有人在放花燈許願,阿善準備也買一盞,等容羨回來同他一起放。
只是她要許個什麼願望好呢?
阿善邊走邊想,雖說容迦如今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,但阿善心裡總覺得不踏實。走走停停,她路過一個賣面具的小攤,在看到漂亮的小狐狸面具時,下意識多看了兩眼。
“這個適合你。”阿善正要去拿,一隻骨節修長的手伸出,拿起了小狐狸面具一旁的兔子面具。
阿善聞言抬頭,很快笑開道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。”
不知何時,跟在她身旁的修白不見了。此時出現在她面前的正是離開許久的容羨,不過他臉上罩了張面具,面容全被隱住。
花燈街上燈火闌珊到處都是人,戴各色面具的人都有。阿善在花燈街中站久了有些視覺疲勞,她揉了揉眼睛往容羨身上貼,抱住他的胳膊,軟綿綿埋怨:“你走了好久呀。”
容羨的聲音在面具下沉悶,不過他回的很輕,“那我以後不走了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阿善沒把他的話往心上放。
拿起那隻小狐狸面具看了看,阿善越看越覺得它像之前自己戴的那隻,不過那時她的面具沒戴一會兒就被容羨拿走了,不得不說這漂亮的小狐狸還挺配他。
“容羨……”
拿著面具舉到他面前,阿善正想問他還記不記得這隻小狐狸面具,容羨就拿起一側的白兔面具,“這個適合你。”
“我不戴面具,給你買。”阿善頓了下,歪頭看著面前的男人,“你不會不記得了吧,當初我的小狐狸面具就是被你搶走的。”
容羨沉默,半響笑了笑,“是麼,我不記得了。”
先前,阿善有去碰容羨的面具,不過被容羨輕輕躲開了。一開始阿善並沒有多想,只當他覺得自己的臉太惹眼所以戴面具遮掩,如今看著他就這麼靜靜站在自己面前,阿善生出種怪異感。
雖然眼前這男人衣著打扮同容羨都一模一樣,但阿善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盯著容羨臉上的面具看了片刻,她忽然道:“你臉上的面具真醜。”
要是這人有問題,定會避開面具的話題,然而眼前這個容羨沒有,他只是輕輕側身,柔聲望著阿善道:“那善善幫我換一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