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明天再去。」項哲說話的語氣都是虛弱的，「秦叔，先讓我回屋睡會兒，我現在有點兒困。」
秦叔無奈地嘆氣, 扶著項哲回到房間躺下：「要喝點兒水嗎？」
項哲剛躺下，幾乎就陷入了昏睡狀態, 嘴唇動了下——不用。實際卻根本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。
秦叔臉上的皺紋都擠出了深深的溝壑：「小哲, 你這孩子也太不讓人放心了。」
秦叔看著項哲即便是睡著, 也緊緊皺著眉頭，擔心得不行。
秦叔輕手輕腳地離開臥室, 關上門往外走了幾步，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：「喂！啊, 舒亭，小哲今天回來得很晚，我瞧著他的身體狀態不對勁啊，我覺得得送醫院。
「還有, 您要不要過來看看？」
項舒亭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，也擔心項哲的身體：「我立刻過去。」
「好咧！」秦叔掛了電話之後, 立馬就讓司機過來，準備直接把項哲送到醫院去。
*
項哲睡得特別不安穩，還做了夢。
夢裡全是光怪陸離的事情，即便在夢中，痛苦也格外真實。
突然，項哲像是落水的溺水之人，四面八方湧來的冰冷黑暗的海水裹挾著他，墜入海底深淵。
窒息的痛苦讓他趨近死亡。
就在項哲覺得自己真的要死的時候，手指上突然傳來溫暖的溫度，如同燎原的火星，迅速遍布全身，驅散了冰冷和黑暗，也把他從窒息中解救出來。
項哲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——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，陽光落在臉上，暖暖地，像是夢中瀕臨死亡時的。
項哲的思維暫時遲鈍著，像是沒辦法思考眼前的情形。
「小哲，醒了？」
項哲緩緩扭過頭，反應了一會兒嘴唇動了動：「……媽？」
項舒亭站在窗前，剛把窗簾拉開，讓陽光進入房間裡：「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？頭還疼不疼？」
項舒亭回到病床前：「渴不渴？要喝水嗎？」
項哲輕聲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我給你倒水。」項舒亭轉身去倒了一杯溫開水回來。
秦叔過來幫忙把項哲扶起來，項哲從項舒亭手裡接過水杯，喝了幾口水後，乾澀發疼的嗓子才有所好轉。
項舒亭從項哲手裡接過喝空的水杯：「還要嗎？」
「不了。」項哲看著周圍，覺得精神還有些恍惚，「媽，秦叔，我怎麼在醫院？」
「是秦叔昨晚上送你過來的，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了。」項舒亭也是真的擔心兒子，「工作什麼的有那麼重要嗎？以後給我好好休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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