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困了嗎？」竇苗問。
「嗯，困了。」
她這樣說著，整個人懶散地靠在竇苗背上。
「那好吧，回去睡覺。」
……
入冬後時間總是顯得特別快，轉眼間已經到了臘八。
述珺林坐在書桌後面一邊喝著粥，一邊看文件。
之前她讓人事部出幾份公司結構變革的方案，最近剛好交了上來。
公司改革是大事，她沒有急著在全公司範圍內實施，而是先在幾個項目組裡試點了一段時間，看看效果。
「姐姐，來嘗嘗這個，我發明的新臘八粥。」竇苗端著一個碗進來，腳步歡快。
述珺林沒有扭頭，視線還停留在細化後的方案上。
「我餵你吧。」
「嗯。」述珺林吃掉他送到嘴邊的一勺粥，眉頭皺了下。
什麼東西，怎麼咬起來彈彈軟軟的？
述珺林看了眼竇苗，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。
「怎麼樣？好吃嗎？」他舉著碗不讓述珺林看到裡面。
述珺林有些無奈，「你的臘八粥煮的是芋圓和珍珠啊？」
竇苗舉著碗笑個不停，差點將「粥」倒出來。
「誰讓你不給我做奶茶！」
述珺林拿走他手裡的碗放在桌上，然後拉著他在自己腿上坐下，拿自己剛才喝的臘八粥餵他。
「最近比較忙，晚上給你做？」
竇苗搖頭，「晚上喝奶茶就睡不著了，等你不忙的時候吧。」
述珺林眼睛中帶了幾分笑意，「乖。」
竇苗在她腿上晃，「你什麼時候放假？」
述珺林扶著他，防止笨蛋掉下去。
「下周五，怎麼，你想出去玩嗎？」
「嗯！我想去中心城玩，你之前和爺爺住的房子還在嗎？我們去看看好不好？」
述珺林挑眉，「那麼多年前的房子了，你猜？」
竇苗沒有絲毫猶豫，直接問她：「肯定在的吧？」
「嗯。」述珺林笑了。
他們說的房子其實也不算一個完整的房子，只是一套老房子裡被隔出來的兩個小單間。
述珺林念大學的時候，就和爺爺住在那兩間小單間裡，跟一群在那邊做工的人住在一起。
她印象很深，那個時候套房裡原本住著的租客們嫌棄爺爺年紀大了，要她帶著老人換個地方住。
但是房東是個很好心的阿姨，她自己有個上高中的女兒，便讓述珺林在閒暇的時候幫她家孩子補課，還按照家教的市場價格日結費用。
當時爺爺身體越來越差時，租客們紛紛鬧著要房東將他們趕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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