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婭翻了個白眼,「人形的貓耳和尾巴會比完全貓形態時大好幾倍!你以為是靠什麼支撐的?」
述珺林摸摸鼻子,尷尬地笑了下。
下次注意,下次一定注意。
原定的計劃被打亂,他們只能繼續開著直播,將訂婚宴全程錄下,以保證竇苗不會在訂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大變活貓。
「寶貝,倒香檳。」
「嗯。」
……
竇苗的第一次終身標記是在四月二十八日的凌晨。
述珺林連多一天都等不了,卡在了違法犯罪的邊緣擁有了這個總是挑逗她還不負責的小壞蛋。
竇苗的小屁股被蹂躪得通紅,一晚上就沒閒下來過。
他白嫩的小臉上滿是潮紅,鬢角的髮絲被汗水打濕,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,從喉嚨間泄露出破碎的音節。
述珺林真是愛極了他這副樣子。
明明累到不行,雙腿一直在發顫,眼角的淚都流出來了,卻還是主動抬著腰。
真可愛。
真可憐。
述珺林憐惜地親了親他,下一刻卻又毫不留情地入侵到一片溫熱濕潤的領地,像尋找獵物一般,將這塊寶地狠狠摧殘,然後精準地找到了她的甜點,吞吐吸吮,反覆把玩。
「唔……」
竇苗嗚咽一聲,被□□地說不出話來,嘴巴還被她堵著,予取予求。
再可憐一點也沒關係,她會憐惜。
述珺林溫柔又殘忍地想。
晨光熹微,天色將亮,原本的主臥里空無一人,床上是不忍直視的凌亂,深色的床單上還有著可疑的濕潤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兩個罪魁禍首,正躺在隔壁的客房裡相擁而眠。
述珺林是被刺眼的陽光擾醒的,她昨晚給兩人擦完身體,回到客房後倒頭就睡,忘了關上窗簾。
述珺林打了個哈欠,下床把窗簾拉上,又去衛生間放了個水。
回來後她也沒換衣服,而是直接鑽回被子裡。
把旁邊睡得安慰的竇苗再次扒拉回懷裡,述珺林重新入睡。
兩人真正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,被窩裡熱乎乎的,讓人骨頭都變得懶散起來。
好在述珺林有先見之明,昨天便給王姨她們說過今天不要上樓來,不然這情況還真有點尷尬。
「能起來嗎?」述珺林坐在一旁,憂心地揉了揉竇苗的腰。
昨晚抬了一個晚上的屁股,真是辛苦了。
竇苗試探著坐起來,然後又泄氣地躺下去,搖頭。
「好酸啊,我沒力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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