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在這個時候對他用尊稱啊,真的好奇怪。
洛的耳根慢慢爬上了紅意,小聲囁喏:「那不是我的名字……只是尊稱,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。」
他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慢慢變大。
「你早就知道了,你是故意不告訴我的,你怎麼欺負蟲啊。」
故淵沒去和小雄蟲爭論到底誰對誰錯,而是順勢拉著對方的手,讓對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是微鼓的弧度。
堂堂帝國上將,就這樣心甘情願地讓邪神的卵在自己的生.殖腔中孕育,甚至拖著剛經歷過兩場激烈的星愛的身體來陪著洛。
究竟誰欺負了誰,一目了然。
洛一下子啞了聲。
他直接雙手抱住對方,埋在對方的懷裡耍賴:
「當時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,就有一點點生氣……這個只是卵,不會孵化出來奇怪的東西的,你不要擔心,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幫你弄出來。」
故淵一下一下地給他順毛,聞言又忍不住笑了:
「沒有不喜歡,而且我看你玩的還挺開心?」
且不說現在知道了這只是普通情去的卵,就算是當時他誤以為這是真的能孵化出來的卵的時候,也是由他主動留住的。
沒有蟲能馴服鷹犬,除非是他主動低頭。
洛一滯。
這哪是玩得開不開心的問題,這明明是高空走鋼絲大翻車現場。
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只能硬扯開話題,繼續追問自己最疑惑的問題:
「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?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說?」
故淵也不準備瞞著,笑眯眯地道:「在我和邪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。」
!!!
洛瞪大了眼睛:「那個時候你果然看見我從異形變回來的時候的過程了!」
「嗯,不僅看了,後來還拍下來了。」
故淵供認不韙。
他在洛開始鬧之前成功打斷了對方的話:
「當然,那張照片我已經徹底刪除了,而且——」
故淵敲了敲洛的腦袋。
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那種輕易和不認識的怪物做那檔子事的蟲?」
洛捂著頭委屈:
「我就是不認為你是這樣的蟲,所以才一直不相信,一直試探。」
結果故淵居然對邪神步步退讓,還要把他丟了,他當時都快委屈死了。
故淵被洛奇怪的邏輯給氣笑了,他再次讓對方摸上自己的小腹:
「這就是你試探的方式?」
洛啞口無言。
故淵似是在上方嘆息了一聲,而後繼續道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