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临看了她一眼，看她很感兴趣的样子，纵容道：“可以，随你去。”
就算最后她没做好，身后也还有他不是么。
苏九晗清楚的了解，公司最八卦的地方除了餐厅就是茶水间，再有就是女洗手间。
今天员工之间仿佛互相之间在打着什么主意，后边肯定是有人指挥，不然苏九晗借他们十个胆子，他们也没有那个能耐摆脸色给余临看。
就算余临刚入职没多久，能力没有完全展现出来，他也是有个余家少爷的身份，仅是这个身份，这个公司就没有什么人敢对他不敬。
苏九晗了解了一些小姑娘上班时候最容易偷懒的时间，就是临吃饭的那半个小时，总是有人会打着去洗手间的名号，在里面等下班。
所以苏九晗早早的就等在了最里面的隔间。
余氏午餐时间是十一点半，十一点十五分的时候，苏九晗就听到了哒哒哒的高跟鞋落在地上的脚步声。
只听一个声音较为沙哑的女声说：“终于到了吃饭时间，早上差点迟到饭都没来得及吃。”
另外一个较为尖细的女声嗲着嗓子说：“哎呀，你要是像余总身旁的那个秘书一样，今儿早上让余总做一回司机送你回来，还怕迟到？”
沙哑女声有些不想讨论这个话题：“你提她做什么，余总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这些员工能背后嚼舌根的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尖细女声提高了嗓音，“她能做出这些事还怕别人说不成？群里孙经理发的那些照片你可是看见的，那个女人昨天晚上穿得一副狐媚样和余总共度良宵，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儿。”
沙哑女声不是很认同尖细女声的看法：“你仅凭几张照片就去评判一个人的对错，太片面了。”
“我说徐小燕你怎么回事，”尖细女声的声音里明显充满了不满，“什么时候你学会反驳我了，我就是看那个女人不顺眼。”
名叫徐小燕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：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尖细女声有些高傲道：“我比那个女人差哪里，她能靠美色站在余总身边，我也能。更别提我可是名牌大学毕业，在公司的能力也是受很多人认可的。能配的上余总的，肯定是又有才又有貌的人才对。”
名叫徐小燕的没有说话。
尖细女声似乎有些不满徐小燕的闷不吭声，冷哼道：“等着吧，孙经理今天将照片给记者，余家少爷回国没几天就潜规则职场秘书的新闻，肯定能上热搜，到时候我们内部员工发声支持一下这个事，让余家想压都压不下来。”
听到这里苏九晗已经大概明白今天公司的气氛为什么这么反常了，不过能在洗手间这么简单的就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，倒是苏九晗没想到的。
她本来只是碰碰运气，看看有没有可用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