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雙及時的切斷了話題,對著大媽說再見,然後拉著周清琅離開。
幾個大媽看著她背影開始嘀嘀咕咕。
「她哪兒來的妹妹啊,老爸不是死了幾年了嗎?」
「小點兒聲,萬一是親戚的呢?」
「拉倒吧,你們不知道啊,那女孩八成是撿回來的,我上回瞅著她往家裡領了個小乞丐呢。」
「不是吧,她家不是……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吧。」
「唉,雖然是看見她這幾天都出來,但小丫頭能賺什麼錢啊,你看,今天不就沒堅持了。」
「她隔壁那誰也答應啊,不也自己養個兒子麼?」
大媽們的話題已經從夏晚雙和周清琅轉向了姜婉,並且開始樂此不疲的討論姜婉到底是單親媽媽還是未婚先孕。
周清琅眉心緊皺著,抬頭看著夏晚雙,滿臉不高興,被夏晚雙捏了捏手指安撫。
「她們怎麼可以那麼說。」
怎麼可以那麼說姐姐,又怎麼可以那樣說姜阿姨。
「沒事的,我們管不住別人的嘴,這世界上多得是斷章取義用自己的臆想去揣測別人的人,只要做好自己就夠了。」
夏晚雙的表情足夠冷靜,等周清琅長大了,就知道這種議論只是常態,無需浪費口舌去爭執是與非,問心無愧最重要。
周清琅似懂非懂,卻被夏晚雙淡定的模樣所感染,也放下了心裡的憤憤不平,跟著夏晚雙繼續往前走。
夏晚雙的目光停留在了樹底下下棋的大爺們,下棋的有不少,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。夏晚雙頗感興趣的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,眼睜睜看著大爺下錯棋,沒忍住嘆了聲氣。
「怎麼,小丫頭,我覺得我下的不對?」
張大爺聽見了旁邊小姑娘的嘆氣,頗為好笑的出聲。
「是不對。」
夏晚雙點頭,卻也沒說怎麼不對,而是靜觀棋局。
大爺們下的是象棋,棋盤九豎十橫,九十個交叉點,楚河漢界,紅黑各十六子,目前看起來是勢均力敵,但是夏晚雙知道,黑子已陷劣著。
「攔!老張啊,人家小姑娘可真沒說錯,你這臭棋簍子,棋差一招啊。」
對面的大爺看著張大爺對著棋局愁眉苦臉的樣子笑說,給夏晚雙豎了個大拇指。
周清琅在旁邊懵懵懂懂,雖然看不懂棋,但是知道夏晚雙是對的,跟在一旁高興。
張大爺被殺的片甲不留,不服氣的要再來。
「行,那就再來一把啊,不然等會婆娘要揪著我耳朵回去吃飯了。」
贏了的大爺樂了,應允著將棋子重擺。
張大爺先手,攻勢很莽,夏晚雙在旁邊瞧著,覺得他又要落下風。
在張大爺又準備下錯的時候,夏晚雙又是不自覺的搖頭。
張大爺這回可發現了,子懸而不落,去看夏晚雙。
「小丫頭,你覺得我該下哪兒?」
「這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