籃球場周圍,圍觀的人不少。
周清琅站在中間,看著面前喘氣的男生,表情漫不經心,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。
「就你這樣,還想追我姐,你配嗎?」
周清琅對面前這個人惡感非常高,每天都在她面前說著有多喜歡她姐姐,表白被拒了三四次還要繼續糾纏,周清琅忍無可忍。
男生被這麼羞辱,臉憋的通紅。
「奉勸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別人拒絕了你一次又一次,就不要再繼續糾纏了,還有下次,進框的就不是籃球,是你的頭了。」
周清琅眼神薄涼,慢悠悠的放著狠話。
「琅琅!」
夏晚雙被擋在人群外,好不容易擠進去,把這話聽了個完全。
「姐你怎麼來了,你們班不是自習麼?」
周清琅周身氣勢一變,像是收斂了利爪的無害的大貓,把籃球丟給看熱鬧的林秋水,在夏晚雙面前裝乖。
「來看你嚇唬人。」
夏晚雙也不明白,明明小時候的琅琅又乖又軟,越長大氣勢越嚇人。
「我就是跟他進行一下友好的溝通嘛。」
周清琅拉著夏晚雙出了籃球場,沒骨頭一樣的靠在夏晚雙身上,哼哼唧唧的說。
「下次不要這樣了,等會老師又批評你。」
夏晚雙壓根就沒有把這些小屁孩的表白放在心裡,伸手理了理周清琅剛剛打球時弄亂的頭髮。
周清琅慢吞吞的應了聲,掩下了眼裡的煩躁。
她現在越來越焦躁了,就是煩,特別煩。
看見那些人給姐姐的情書煩,看見那些人表白煩,甚至是他們落在夏晚雙身上愛慕的眼神,都讓她的心裡燃起火。
趙天航說她這是姐控晚期,無藥可救。
他們算是一塊長大,趙天航對她們的情況一清二楚,知道周清琅對夏晚雙依賴情有可原,但是有時候也被那種獨占欲驚到。
下午放學,周清琅和趙天航班準點下課,夏晚雙林秋水班的老師還在拖堂。
「我可是聽說了你下午做的大事了。」
趙天航跟周清琅一塊等著夏晚雙,他們約好今晚一塊吃飯。
周清琅聞言沒什麼反應,只是望著夏晚雙的班門。
「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能配上你姐?」
趙天航好奇的問,那句「你不配」全年級可是傳遍了。
周清琅這回倒是真的認真想了,越想眉頭皺的越緊。
「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