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琅和趙天航是騎了自行車的,夏晚雙都是被周清琅載著的,林秋水是小少爺,平常都是司機來接。
「我載你還是你載我啊?」
林秋水看著趙天航,在他們倆的世界裡,並沒有載周清琅或者夏晚雙這種選項。
因為周清琅不允許。
本來最開始的時候,夏晚雙是打算買兩輛自行車的,畢竟家裡也不缺買這麼一輛自行車的錢,但是周清琅不願意,說他們兩個在同一所學校念書,一輛自行車就夠用了,她載著夏晚雙就好,夏晚雙敵不過她撒嬌,就應了。
「你載我。」
趙天航讓了出來,他怕癢,但是林秋水這個狗比每次坐在他后座的時候都要去撓他痒痒。
三中的學生對於這種女生載著女生,男生載著男生的情況,已經習以為常,上回教導主任看見了,還把他們四個當做典型,在升旗儀式上誇了幾句。
他們最開始的時候還會臥槽,覺得非常不合理,但習慣了這幾個人的性格之後,就已經完全淡定。
「操,趙天航你媽的撓我痒痒幹什麼。」
林秋水嗷嗷了一嗓子,車子蛇形。
「我可沒有。」
趙天航一臉無辜的收回手,假裝無事發生。
「哎你們兩個注意點行不行,不要在馬路上打鬧。」
夏老母親操心的說,抱著周清琅細瘦的腰,一頭黑色長髮在空中輕微晃動。
「雙雙,這可是趙天航先動手的。」
林秋水喊冤。
「也不知道是誰上回讓我載著先下手的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」
「呸,我覺得你就是記仇。」
「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,聽我的,你活該。」
兩人就要在自行車上battle三百回合了,被夏晚雙及時喊停。
「你們倆幼不幼稚啊。」
「是他幼稚,你知道哥哥最正直了。」
趙天航甩鍋,就算坐在自行車后座,也保持應有的校草逼格。
「你媽的。」
林秋水回頭呸了趙天航一下,非常鄙視他這人面獸心的偽君子。
「不過琅琅好久沒叫我哥哥了,以前可是一口一個天航哥哥,真懷念那個時候啊。」
「趙天航。」
周清琅出聲,眼神帶著警告的意味。
「小氣鬼,叫聲哥哥都不行。」
趙天航聳肩,臉上故作傷心。
夏晚雙發現不僅是閨女變了,連兒子也變了。
明明以前那麼一個可愛善良的小紳士,長大了雖然還是紳士,但是在親近的人面前簡直是兩個樣子,偶爾還一肚子壞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