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邊有人想租,介紹給你唄,不差錢的那種,可以敲竹槓。」
林秋水撈了一塊蝦滑起來,含含糊糊的說。
「這麼仗義?」
趙天航挑眉,一語雙關。
「他橫豎總是要帶人回去的,說不定還不是同一個,多收點怎麼了。」
林秋水一臉大義凜然,喝了口橙汁,拿紙巾擦了擦嘴。
「不過雙兒,你要是介意,不租也行。」
「不會破壞我房子就行,該什麼價格就什麼價格,能租。」
「那行,回頭我讓他聯繫你。」
夏晚雙應聲,繼續涮火鍋,吃完了火鍋,四個人分別坐上兩輛自行車,在同一條馬路上並行,然後在分岔口分開。
一到家夏晚雙就丟了書包脫了鞋,窩在了沙發上。
家裡的風格基調是藍色,夏晚雙偏愛藍色,三室兩廳一衛,簡單溫馨。
夏晚雙本來是打算一間做書房,一間給自己一間給周清琅的,但是搬來的時候夏晚雙才十二歲,周清琅也才八歲,怯怯地乖乖地表示想和姐姐住在一起,於是就這麼住在了同一個屋裡,另外一件空著做雜物間。
「姐,喝點水。」
入秋了,家裡的熱水機常開著,周清琅給夏晚雙倒了杯溫開水,塞進了夏晚雙的手裡。
熱水順著喉管進入胃部,帶來了一陣暖。
「有點吃撐了。」
夏晚雙揉了揉自己肚子,癱軟在沙發上。
周清琅的手放在了夏晚雙的肚子上,主要是胃部,順時針打圈,給夏晚雙揉肚子。
夏晚雙被揉的懶洋洋的,像一隻攤開肚皮的貓,昏昏欲睡。
人吃飽的時候,血液會朝著胃部涌去促進消化,導致精神困頓。
周清琅揉著揉著,發現靠在自己身上的人,已經睡著了。
周清琅小心翼翼的抽出手,把夏晚雙抱了起來,進了臥室。
周清琅從小力氣就比較大,加上以前想要幫姐姐做事,就會刻意的鍛鍊,努力的長高,如願以償的從一個只能仰望姐姐的小孩,變成了一個可以抱起姐姐的小孩。
夏晚雙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是若有所覺的,但是太困了,眼皮耷拉了幾下,還是睡了過去。
周清琅把燈光調好,坐在了書桌前,開始寫作業。
周清琅字跡略帶潦草的寫完了自己的政治作業,又拿出了夏晚雙的,開始筆畫工整的給夏晚雙寫政治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