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翻了我的包,把我衣服弄壞了。」
周清琅簡述了事情經過,在目光觸及到夏晚雙的時候,臉上帶上委屈。
雖然她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那件衣服,也不在意是誰做的這件事情,但是能和姐姐撒嬌,好像還不錯。
「什麼,還有這事?」
「知道是誰嗎?」
夏晚雙在當老師的時候,就不太喜歡同學之間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兒,在這種事情落在周清琅身上的時候,她就更不喜歡了。
「不知道,班上沒人看見。」
「明天我幫你問,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。」
「多半是女孩子。」
夏晚雙開口,牽著周清琅的手。
剪碎衣服這種行為多半是出於憤怒和嫉妒,夏晚雙在執教的過程中就遇見過這種事情,或許是嫉妒同性的優秀,又或者是因為喜歡的人的目光因此駐足,在情緒的驅動之下,會做出類似的發泄行為。
「肯定是女的啊,哪有男生去剪別人衣服的發泄的,男生一般可能是偷衣服,當然了,要是那個男的比較娘也是有可能的。」
找到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並不難,夏晚雙坐在了自己家,說出了自己的計劃。
「秋水你先去找你那些兄弟們問問,問不出來不要緊,但是要造勢。」
「懂,就是放狠話是吧,這個我擅長,告訴他們找到了就會打一頓。」
「不能真的打啊。」
夏晚雙囑咐,她還是不贊同上升到林秋水說的這種情況的。
「知道,我就是威脅威脅。」
林秋水比了個ok的姿勢,表示完全沒問題,這本來也就是他想做的。
「我就進出老師辦公室,然後宣揚出去我一定要找到那個人,並且給那個人記過,給那個人造成明面上的壓力。」
「這招可以。」
林秋水豎起大拇指,他在背地裡搞事,夏晚雙在明面上搞事,他宣揚要打人,夏晚雙宣揚要記過,那個人不緊張死才有鬼。
「天航你就幫我造勢,就說有人看見了,我知道你肯定明白我意思。」
「好,沒問題。」
趙天航慣會用高深莫測的樣子來唬人,他知道夏晚雙想讓他幹什麼,煽風點火,還挺有意思的。
「至於琅琅你,就表示能私了,只要找你道歉,林秋水就不會去圍堵,我也不會讓老師記過。」
「再然後,就等著那個人進坑裡就行。」
夏晚雙點了點桌子,眯了眯著眼睛。
對方是學生,並沒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,以輿論壓迫走心理戰,對方一定會先崩潰。
這是往小里說是惡作劇,往大里說就是心理扭曲作風有問題,對於學生來說,污點記錄到檔案里是一種未知且致命的威脅,因為老師時常會說,如果某件事情被記錄到檔案里,那就是一生的污點,以後上學找工作,人家都能夠看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