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雙沒忍住,問著旁邊吃水果的林秋水。
「噗咳咳咳」
林秋水差點沒嗆死,驚恐地看著夏晚雙。
「雙雙,你這是怎麼想的,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句。」
林秋水瞧著趙天航和周清琅,這是怎麼看怎麼不般配啊。
「我覺得琅琅的性格和天航挺搭的啊。」
一個外冷內熱,一個外熱內冷,多合拍啊。
「雙兒,這還是白天,你怎麼就發夢了呢」
就這倆人交流情況,這得是多能想才能把他們湊對啊。
「而且周清琅才多大,別把趙狗看的這麼禽獸好不好。」
「三歲的年齡差正好合適。」
夏晚雙還想再說,趙天航和周清琅已經唱完了,ktv安靜下來,她也不好再開口,只能用眼神示意林秋水。
等著吧,這可是天作之合。
林秋水接收眼神失敗,以為夏晚雙剛剛只是在說一個冷笑話,興沖沖的唱歌去了。
林秋水唱的是蘇打綠的無與倫比的美麗,他聲音清透,認真唱的話,還蠻好聽的。
「你形容我是這個世界上無與倫比的美麗,hey ya hey ya,我知道你才是這世界上無與倫比的美麗,天上風箏在天上飛,地上人兒在地上追」
這首歌,林秋水是對著夏晚雙他們三個人唱的。
大大咧咧的男孩,在某些時候,也細膩的讓人心軟。
周清琅捏了捏夏晚雙的掌心,讓夏晚雙抬頭看著她。
「我知道你才是這世界上無與倫比的美麗。」
周清琅在夏晚雙的耳邊輕唱,小指勾著夏晚雙的。
夏晚雙的耳朵比較敏感,熱氣呼在她的耳朵里,莫名其妙的電流瞬間將半個身子麻痹,在周清琅起身以後,夏晚雙頗為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通紅的耳垂,喝了口果汁以後才緩過來,靠在了沙發上。
下次要記得和琅琅說,不要靠在她耳邊說話了。
林秋水興沖沖的點了很多歌,夏晚雙當個傾聽者,等到三個人唱累了,動手收拾東西出去。
離開ktv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半,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,周清琅和夏晚雙就計劃先去剪頭髮,林秋水和趙天航奉陪,拿著剛剛在ktv沒吃完的零食跟在後面。
趁周清琅和夏晚雙剪頭髮的時候,林秋水和趙天航說了在ktv包廂里夏晚雙說的話,一邊吃薯片一邊樂。
「你說雙雙怎麼想的,你和小醋罈子,我覺得這是八竿子都打不著,怎麼可能談戀愛哈哈哈哈,小醋罈子誰都不愛搭理的。」
林秋水覺得真的挺好笑的,尤其是想到周清琅那張面無表情冷酷的臉,就更想笑了。
「要是小醋罈子知道了,估計得跳腳了哈哈哈哈,那個場面想想都賊逗,我們要是告訴她,不過她會不會和雙雙生氣啊,應該也不可能,小醋罈子和誰生氣都不可能和雙雙生氣的,那我們要不要告訴她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