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幾乎不會去想理想和夢想,只會制定目標。
少年人和成年人之間是有著清晰明了的界限的,他們所處的世界連規則都不一樣。
就比方說「考慮」,倘若是個少年人說「考慮」兩個字,少年人是覺得,自己這件事情是有機會的,只要通過努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,但是在成年人的世界裡,這種可能已經無限接近了零。
夏晚雙有著成熟的魂靈,寄居在青澀的身體裡,在某些時候,會不經意的透出矛盾來。
「原來雙雙你也沒有想好以後要做什麼啊。」
林秋水打趣似的看向了問題的發起人,他還以為夏晚雙目的明確,所以才在今晚跟他們暢談人生,但是沒想到,她居然也沒有想好。
「嗯……現在還沒有想好呢,本來是想當老師的,現在想想換一個職業好像也挺好的。」
「老師挺適合你的,你不知道我小時候有時候挺害怕你的,因為你看起來跟老師一樣,怪嚇人的。」
夏晚雙尋思可不就是老師嗎,每次林秋水調皮的時候,她都會投以愛的注視。
「姐姐如果要當老師的話,那我……」
周清琅沉吟,覺得自己好像也可以一試。
「小醋罈子你當老師,你當體育老師嗎,一拳一個小朋友?」
林秋水樂不可支,他真的太難想像周清琅去當老師,那簡直就是學生的噩夢啊。
「趙天航你能不能找一個膠帶把林秋水的嘴給堵上?」
周清琅總是處於要不要把林秋水套麻袋打一頓的邊緣,這憨批太煩了。
「我自己來我自己來。」
林秋水做了一個給嘴巴上拉鏈的姿勢,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打擾這嚴肅的氣氛。
「要是不喜歡孩子,不喜歡教育事業,沒有必要當老師的,不過我們琅琅很溫柔,也不是不合適,但是可以做一些別的更喜歡的事情。」
比如說投身於商業,為國家GDP的增長做貢獻。
「溫柔?也就雙雙你覺得她溫柔了。」
林秋水錶情一言難盡,但凡去三中任何一個地方打聽周清琅,鬼他媽會有人說周清琅溫柔。
「林秋水,你擱這兒一唱一和的,以為是在說相聲呢?」
周清琅抬手準備收拾林秋水,林秋水早有防備,先跑了出去。
周清琅抬腳就追,兩人在前面打打鬧鬧。
夏晚雙和趙天航漸漸並行,夏晚雙就跟看著自己小孩在前面打鬧的家長一樣,臉上充滿了慈愛。
「天航,你以後真的想要當一名醫生嗎?」
「或許吧,如果不學醫,可能就會像你說的那樣,去從事金融方面的職業。」
趙天航有時候會給他媽媽看企劃案,幫她提提意見,莫名覺得不難懂,好像天生適合。
「也挺好的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把被子蓋好,你不是有些水土不服嗎,如果貪涼的話肚子更難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