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無法想像具體情形之前,文字就只是文字。
但是一經情景,再在腦海里勾畫,好像每一個字都透著不一樣的意味。
「什麼?」
夏晚雙沒有聽清周清琅說了什麼,聲音綿軟的詢問。
周清琅驟然臉紅,打斷了自己腦海里亂七八糟的聯想,慌忙的給夏晚雙沖身體,然後抬手拿了毛巾。
洗漱台太涼,周清琅都捨得讓剛洗完澡的夏晚雙又冷一次,倉促的把夏晚雙身上的水給擦乾,從起伏不定的山峰丘巒,略過平地,再到高峰,然後把人抱了起來。
周清琅把夏晚雙塞在了被子裡,把她裹好然後彎腰去行李箱找乾淨的另一套睡衣。
「琅琅,你先把自己身上的水擦乾,把衣服穿上,等會兒感冒了。」
夏晚雙看著動作慌忙的閨女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。
從身體線條來看,琅琅真的長大了。
但是行為麼……夏晚雙搖頭笑了笑,算了,還是孩子。
周清琅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才上床睡覺,夏晚雙吃了藥洗了澡,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睡過去了。
周清琅看了一會兒夏晚雙的睡顏,蹭了蹭夏晚雙的臉。
不知道是洗澡的原因,還是那首《長恨歌》的原因,周清琅這一晚睡的很不安生。
春寒賜浴華清池,溫泉水滑洗凝脂。侍兒扶起嬌無力………
周清琅被鬧鐘叫起來的時候,表情還是有些呆滯的。
她夢見了古代的湯池,以及朦朧霧氣之下的窈窕美人。
風吹起帷幔,連帶著美人的笑都如夢似幻。
美人從湯池中起身,帶了兩片浮在水面上的花瓣,一步又一步的朝著她走來。
水痕在地面上蜿蜒,襯得美人的足極白,她走上前,周清琅看見了夏晚雙的臉,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,鬧鐘就不合時宜的響了。
「太奇怪了……」
周清琅摸了摸自己的短髮,一定是因為昨天洗澡,然後她在洗澡的過程中又背了詩,所以夢境就把二者合二為一了。
「奇怪什麼?」
夏晚雙揉了揉眼睛,掩唇打了個哈欠。
「沒什麼,姐姐你身體有好一點嗎?」
「沒什麼事了,洗漱換衣服吧,今天出發去海邊玩兒!」
「好。」
夏晚雙他們出房門的時候,林秋水和趙天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同行的還有宋竹雪。
「你們來啦,那先去吃早餐,然後我們就出發去海灘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