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台階嘛,然後她沒注意踩空了就扭到了,讓我抱她去醫務室。」
「你抱了?」
周清琅的聲音上揚。
「那哪能呢,我扶著她過去的,然後到了醫務室,她又和我說她最近有點感冒,因為想要給我準備生日禮物,在昨天晚上凍到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,我就問一句,她是不是很喜歡喝綠茶?」
那種婊里婊氣的人,周清琅從來都是用喝綠茶問候的。
「我和她說了謝謝,然後讓她多喝熱水,病了吃藥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沒有然後了啊,我就來吃飯了啊。」
林秋水老老實實的回答,周清琅立馬去看,看見趙天航那臉上都要遮不住的笑,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童謠有點慘了,看上了林秋水這個鐵憨憨。
郎心似鐵,牛逼。
「幹得漂亮。」
「啊?」
林秋水有些摸不著頭腦,他對童謠說完童謠的表情也很難描述,但是他沒覺得自己那裡說錯了啊,感冒了可不就要多喝熱水,然後好好吃藥嗎。
「琅琅,過來把菜端出去。」
夏晚雙在廚房叫了一聲,周清琅應了一句,起身去端菜。
看見夏晚雙,周清琅的呼吸就一頓,然後強裝自然的端起了盤子。
「你們剛剛在外面說什麼呢,聽起來好像很熱鬧。」
「說童謠呢。」
周清琅出去廚房把菜放好,又腳步急促的回來。
好似是終於找到一個理由和夏晚雙談笑,不必想起腦海里雜亂的東西。
「童謠,她怎麼了?」
夏老師對童謠沒什麼好感,雖然童謠作為一個高一的小女生偽裝的很好,但是那點彎彎繞繞在夏晚雙眼裡一清二楚,更別說童謠還在她面前挖言語陷阱,那點小手段,夏晚雙是看不上的。
周清琅把剛剛的事情給夏晚雙複述了一遍,把夏晚雙給聽樂了。
看來再怎麼柔弱的白蓮花,在究極鋼鐵直男面前,也得不到什麼曖昧的關懷。
夏晚雙這麼一笑,周清琅又開始不自覺的耳朵發燙,立馬背對著夏晚雙,拿了碗出了廚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