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雙本來是站著吹頭髮的,吹著吹著就坐著吹了。
原因無他,周清琅吹得太舒服了,在這泛著點涼的夜晚恰到好處的暖,讓她昏昏欲睡。
夏晚雙體力本來就一般,加上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,她打了個哈欠,半眯著眼。
「姐姐,我給你按按摩你再睡吧。」
「好啊。」
夏晚雙聲音含糊,本就柔和的聲線變低,聽著有些軟糯。
周清琅倒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學過按摩,但是就按按肩膀揉揉腰還是沒問題的。
夏晚雙因為經常坐在電腦前寫稿子或者是一動不動的看書,年紀輕輕就有了前世的老毛病,頸椎不太好,肩膀胳膊經常酸疼。
夏晚雙拉開了被子,坐在了床上,閉著眼睛等著周清琅給她按肩膀。
周清琅坐在夏晚雙身後,撥開了夏晚雙的頭髮,擦了擦手心裡的汗,看著夏晚雙細白的脖子,深吸了一口氣,把手搭了上去,開始力度適中的按揉。
按到酸脹的地方,夏晚雙會發出舒服的輕哼,那帶著慵懶意味的鼻音以及輕微的呼吸聲,一聲聲往周清琅耳朵里鑽。
周清琅覺得房間裡更暖了,暖到有些熱的地步。
明明從前也不覺得如何的事情,現在好像都變得很不一樣起來。
夏晚雙的聲音像是以音符一樣在她的心尖跳動著,組成了歡快的曲目。
周清琅懷著隱秘的不可告人的心思給夏晚雙按著,從肩膀到腰。
「看來下次不能一直坐著了,久坐感覺腰都僵了。」
夏晚雙小聲的嘟囔著,周清琅按著,卻覺得夏晚雙說的嚴重了。
明明她按起來,還是很軟的。
夏晚雙骨架小,人也纖細,身上的肉似乎全在該在了地方了,她的細腰周清琅一隻手就能摟住。
等到身上的皮肉都給周清琅按的熱乎乎的了,夏晚雙喊了停,打了個哈欠倒在了床上,拉過了周清琅的手給她揉了揉。
「辛苦琅琅啦,時候也不早了,快回去睡覺吧。」
夏晚雙的聲音裡帶著睏倦,她閉著眼睛給周清琅揉了揉手指,所以也就錯過了周清琅投射在她面上幽深的眼神,以及紅透了的耳垂。
夏晚雙的手指柔滑,除了寫字寫出來的一個老繭以外,手都是光滑的。
和夏晚雙的光滑的手比起來,周清琅的手則是看起來有些粗糙,畢竟她經常打籃球,有時候還會背著夏晚雙去打架,手磕著碰著是常事。
夏晚雙比周清琅白,手也比周清琅小一號,周清琅有些痴迷的看著她們交握的地方,但是視線觸及到夏晚雙的臉,又深深唾棄自己的思想。
她給夏晚雙蓋好了被子,關上了燈和門,有些倉促的逃離了這個房間。
周清琅在房間裡灌了口涼水,才平復了自己的呼吸。
她現在臉也燙手也燙,夏晚雙對她不設防備的好,讓她既甜蜜又煩惱。
但是想了想趙天航,周清琅覺得人還是要學會知足的。
白露朝霜,晨光破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