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不斷理還亂,不如快刀斬亂麻。
「對,你也知道姜姨和天航母子感情多深的,而且海城離我們這兒又不遠,我們想和天航碰面的時候,坐車去不就好了嗎。」
夏晚雙應和著說,她心裡有不舍,但是孩子終歸是要長大的,她從開始就知道這麼一遭,也並沒有多麼傷感。
可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,但是哪裡不對勁,一時之間又察覺不出來。
林秋水沉默了,他看看周清琅又看看夏晚雙,她們這麼說,好像越發顯得他是一個不成熟的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「說的也是,那你什麼時候走,我們給你送行。」
林秋水深吸了口氣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,拍著趙天航肩膀說。
「後天上午的車。」
「好,那我們明天給你踐行,要不我們明天請假,一起出去玩一天吧。」
「我只是轉學,又不是不回來了。」
趙天航有些無奈的笑,覺得也不用這麼聲勢浩蕩吧。
「可我總覺得……」
林秋水皺了皺眉毛,可是他總覺得,趙天航這麼一走,有什麼東西,好像就回不來了。
「覺得什麼?」
「沒什麼,走吧,去吃飯。」
晚飯定在姜婉家,姜婉做了一桌好吃的,但是幾個人都不像以往那樣嘻嘻哈哈,氣氛顯得有些沉悶。
「天航都和你們說了吧,我們要搬去海城,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,我心裡也是捨不得的。」
姜婉沒動筷子,嘆了聲氣,吸了吸鼻子,眼底濕潤。
「哎,我這是幹什麼,沒打算弄得這麼傷感的,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的是,還能常常打電話。」
姜婉擦了擦眼淚,有些自責地說。
「這一杯和雙雙喝,雙雙雖然不是你們這幾個孩子裡年紀最大的,但是確實最成熟最有主見的,打小就能幹,不管你過去經歷了什麼,你的懂事善良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,你是個好孩子,希望你以後的路能越走越遠,越來越順暢。」
姜婉端的是果汁,她望著夏晚雙的眼,知道夏晚雙明白她的意思。
「謝謝姜姨,姜姨在我心裡,一直是個很好的長輩,也是我這輩子最敬重的人。」
夏晚雙也舉起了杯子,她知道她的話,姜婉也一定懂。
「這一杯和秋水喝,秋水啊是個看起來大大咧咧,其實心特別細的孩子,每次都能留意到我喜歡什麼,然後立馬給我送來,每次我不舒服,你也總能看出來,比航航心還要細,在我心裡你就和我兒子沒什麼兩樣,而且我特別感激你,總是陪著天航玩,讓他開朗了很多,以後也記得常給我打電話啊。」
「姜媽媽你不用謝我這麼客氣的,在我心裡你就和我第二個媽媽一樣,海城離這兒這麼近,我一定會常去看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