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琅盯緊了那顆小珠子,果真在上面看見了小小的字以及雕琢出來的花紋。
她的名字和姐姐的名字雕琢在一起,還有姐姐親手刻的牌子,這是什麼驚喜,簡直要把周清琅給砸懵了。
周清琅單方面決定,這就是姐姐給她的定情信物了。
「姐姐我真的太喜歡了,你幫我戴上!」
「現在就戴嗎?」
「恩!」
夏晚雙接過了紅繩,周清琅在她面前低下頭,乖順的讓夏晚雙繫繩。
「好了。」
周清琅抬頭,撥弄了一下小木牌,有些高興的想,還是姐姐親手帶上的定情信物呢。
「我去洗澡啦。」
「好。」
直到那腳步聲停在浴室里,周清琅臉上掛的笑都沒下來。
她一會兒摸摸小牌子,一會兒摸摸那顆玉珠,又或者是一起握著,什麼也不做,就坐在那裡無聲地笑,愉悅完全遮掩不住。
等到摸夠了,周清琅把小木牌藏進了衣服里,從鏡子裡看自己脖子,能看見半截鎖骨和恰好嵌在鎖骨中的小玉珠。
周清琅又隔著衣服摸了摸小木牌,去把那個盒子收起來,然後拿起了桌上的書籤。
其實她剛剛就看見了這個書籤,只不過掛墜的驚喜在前,讓她現在才想起來。
這不是她桌上的東西,定然也是姐姐一塊拿過來的。
果不其然,在周清琅把書籤翻轉過來,看見了夏晚雙娟秀的字跡。
上面是一首詩,周清琅沒讀過。
「六出飛花入戶時,坐看青竹變瓊枝,如今好上高樓望,蓋盡人間惡路歧。」
周清琅語文還挺好的,大概明白這首詩的意思,卻又不太明白夏晚雙為什麼寫這首詩給她。
雪花飛進窗戶的時候,眼看著青竹被白雪覆蓋,如果此時正好登上高樓遠望,就能發現人世間的一切險惡的岔路都被白雪覆蓋了。
周清琅解讀了一下,發現還是不明白。
她去查了這首詩,發現詩的釋義和她想的差不多,詩名《對雪》,周清琅把作者生平和背後寓意都查了,得出結論是夏晚雙其實沒有想表達別的意思,大概眼見在冬天,給她謄抄了這首詩而已。
周清琅拿起了書籤,準備把它放在書里,看到書籤正面的時候,瞥見了不同尋常的地方。
這書籤通體潔白,正面是山水修竹,她剛剛才發現,那是手繪的。
是誰畫的自然沒懸念,周清琅感嘆了一聲姐姐的優秀,把書籤放在唇邊親了親,夾在了昨夜沒看完的書里。
她躺在了床上,抱著枕頭滾了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