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纖細身體裡迸發出的青春的氣息怎麼也遮掩不住,蓬勃肆意的增長著,讓夏晚雙感嘆小孩活力的同時,莫名有一種自己已經老了的感覺。
「姐,你怎麼過來了,這裡這麼冷。」
周清琅把球丟給了林秋水跑了過來,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,嘴上雖然這麼說,但是表情卻是遮掩不住的高興。
「一起吃飯吧,中午的時候我多做了些,早上出門還煲了湯。」
「那我們去上面避風的地方吃,等會吹冷了。」
籃球場旁邊有專供圍觀助威的大台階,最上面有房間,是體育老師上體育課的時候休息的地方,裡邊也沒什麼東西,只有桌椅,所以也就沒有鎖門。
「好吃的有沒有我的那份?」
林秋水眼巴巴地跑了過來,他穿的最少,別人穿長袖他穿短袖,夏晚雙看著都冷。
「吃什麼吃,這是我和我姐的,你找錢藍吃去。」
周清琅伸出手驅趕,就這麼兩個飯盒,林秋水還想分杯羹,做夢。
「我和她……」
林秋水摸了摸自己汗濕的頭髮,欲言又止。
「怎麼了,這個表情,和人家表白人家沒看上你啊?」
周清琅挑眉,覺得不應該啊,那天在電玩城,那個女孩看著林秋水笑的挺開心的,兩個人氣氛好像也挺不錯的樣子。
「她說她想好好學習,只是想和我做好朋友。」
林秋水攤手,表情卻也不見多難過。
「你不難過嗎?」
夏晚雙參與話題,好奇地問了句,畢竟這可是林秋水夭折的初戀,但是林秋水和他們在一塊的時候好像都沒表現出特別灰暗的樣子。
要不是這次周清琅問起來,夏晚雙他們都不知道林秋水已經和錢藍沒可能的事了,還以為林秋水和錢藍打得火熱呢。
「難過啊,為此我還發奮學習了好幾天呢,看看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魅力,居然能夠大過我,然後學了幾天發現,好像還真的挺有魅力的。」
林秋水一臉嚴肅,但是明顯對面兩個好友都覺得他在開玩笑。
「秋水啊,你要是真的難過,就和我們說,不要在心裡憋著。」
林秋水提到錢藍的時候,那麼高興,現在人家拒絕她,怎麼可能以這種聽起來有些荒誕的理由治癒了自己。
「那我可以擁有和你們一起吃東西的資格嗎?」
林秋水卑微的詢問,然後遭到了周清琅的無情反對。
「沒逗你們,其實也沒有那麼難過,緩緩就好,畢竟只是失敗了,又不是被甩了。」
林秋水慣常是想得開的,沒心沒肺,特別擅長開導自己,雖然覺得遺憾,但是真的沒覺得天崩地裂,給他的打擊還不如那天趙天航說自己要走呢。
知道林秋水不是假裝開心,周清琅又揮揮手,把他趕走了。
其實在聽到消息的那一刻,周清琅是想過要不要告訴趙天航的。
你之前看上的那個二傻子現在又沒有喜歡的人了,普天同慶!
但是想想還是算了,趙天航的問題,又不是林秋水喜不喜歡錢藍的問題。
不是錢藍,或許還是趙藍錢藍孫藍李藍,沒必要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