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女生不耐煩了,扣著自己指甲油,站起來走了走。
「那個傳話的不是我們班的,跑那麼快,問都沒機會問。」
「不如我們吃飯去吧,餓都餓死了。」
王淼揉了揉肚子,看向了吃著零食的人。
在她們四個里,正吃著零食的曾維才是老大。
「走吧。」
曾維吃了最後一塊餅乾,拍了拍手指上的殘渣。
「回頭問問是哪只狗傳的消息,誰他媽屁話這麼多要和我們說。」
曾維本來也是好奇的,結果等了好幾分鐘,人還沒出現,要是出現了,她非先嗎,罵一頓不可。
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,像是閒庭漫步一般,停在了她們班門口。
「急著去吃飯麼?請你們去廁所吃屎怎麼樣?」
低啞的女聲帶著些懶散,門口的身影頎長,短髮少女雙手放在口袋裡,冷冷地看著她們。
「你他媽誰啊?」
「好學生吧,好像看見過她在國旗台上面演講。」
「哦,又是個好學生啊。」
曾維的聲音帶著些陰陽怪氣,想到了害她們記過又丟面子的女生。
「看你們這些好學生就不爽,還特地過來找不痛快了是吧。」
曾維對著王淼使了個眼色,王淼跑到了走廊上,對著曾維搖了搖頭。
「一個人也敢這麼囂張啊。」
曾維過去,笑眯眯地想拍周清琅的肩膀,然後發現身高不夠,就拍了拍桌子。
王淼她們把門關上,把桌子推開,抄起椅子走向了周清琅。
周清琅笑了笑,動了動肩膀。
周清琅學過格鬥技巧,從林秋水的老師那裡,林秋水報的班,自己摸魚,周清琅卻學了一整個課程。
周清琅也打過沒技巧的野架,那是在小時候。
就面前這幾個沒什麼技巧就靠著手黑人多就欺負人的女生,對於周清琅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痛呼聲從教室里傳出,周清琅把椅子敲在曾維的背上,一腳把撲上來的另一人踢開,悠閒地靠在了課桌上。
「就這樣麼,還想跑?」
王淼想要打開教室門跑出去喊人,一本書就這麼直直的砸到了她面前的門上,再偏一點,就是她的後腦勺。
「還打麼?」
曾維臉上冒著汗,瘋狂的搖頭。
她的胳膊被周清琅卸了一隻,現在一動就鑽心的疼,根本沒有力氣也生不出反抗的心,
這個人心太黑了,簡直就像打架的老手,她們四個人一起上,她居然還遊刃有餘,而且每次下手就朝著要害,太疼了。
其他的兩個人也已經倒在了地上,瑟縮著向後退。
「我們到底是哪裡招惹你了……」
王淼的臉腫了一邊,那是被一拳打到了臉,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