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。」
對於周清琅來說,金錢可以分享,食物可以分享,唯獨夏晚雙不可以。
「我知道你的過去。」
站在台階上的女孩還在開口,笑意藏著惡意。
「你是被她撿回去的對不對?」
周清琅瞳孔緊縮,拳頭捏的咯咯作響。
女孩看見她沒反對,表情也沒有多高興。
其實這些事情有多難調查呢,一點也不難。
去打聽她們來自什麼初中,樣貌出眾學習出眾的人總容易被人記住,再順著這條線,去到她們的初中,裝作是採訪的校報記者,找到了小學。
從小學找到了從前居住的地方,從老人們的話語裡,知道她們相處的些許零星片段,以及她們的家庭情況。
「人活著為什麼總是要經歷這麼多的不公平呢。」
女孩兀自喃喃,眼神有些空茫。
「明明我比你更不幸,為什麼我碰不到她呢。」
憑什麼別人有救贖,她卻沒有。
「不過好在,雖然有點晚,她還是出現了。」
女孩臉上露出痴痴的笑,讓那張清秀的面龐看起來有些扭曲。
「真的是個很溫暖的人呢,我能感覺到,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我渴望的東西,她其實本可以不幫我的。」
那幾個人其實應該慶幸夏晚雙阻止了她們,否則在幾天之後,可能會有一些意外在等著她們。
「香甜的蛋糕總是容易招來蟲蟻的,周同學。」
女孩的面上帶上狡黠,似乎一點都不介意把自己比作渺小的生物。
她從周清琅身邊走過時,周清琅揪住了她的衣領,拳頭離她的臉只有0.1公分的距離。
被威脅的人一點兒都不害怕,甚至笑容擴大。
「你現在打下去,明天我就會出現在她的面前,和她說你下手真的是太重了呢。」
媽的。
周清琅把手放了下去,把那人狠狠推開。
這個人拿捏著她的軟肋,而且看起來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。
周清琅自認為自己還是正常人的,面前這個人肯定不正常。
她也懶得反駁這人的話了,越反駁越像示弱。
「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,你永遠也不可能有,收起你的妄想,滾回你的角落裡。」
周清琅嫌惡的用紙巾擦了擦手指,表情嘲諷。
「就算你爬到了那塊蛋糕上,蛋糕也只會覺得噁心。」
周清琅懶得再看她,走出了學校,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里,心裡仍然一片陰霾。
那個她還不知道姓名的女孩,就像是生活在黑暗泥沼里的某種生物,難纏且噁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