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才不會告訴周清琅呢,就看著她在那裡緊張似乎也挺有意思的。
「太清楚了,怎麼會是裝糊塗呢,」夏晚雙嘆氣,吸了一口熱牛奶,「你也不過才比她大一歲而已,怎麼這麼老成的說話。」
對於自家小孩的殘暴的一面,夏晚雙也不是一無所知,她只是沒見過,不代表自己不知道,周清琅從小就沒怎麼藏,跟一隻護食的小惡犬一樣。
作為被護著的夏晚雙,心情其實是很微妙的。
她沒覺得周清琅有什麼不好的地方,成績優異,待人有禮,運動能力出色,簡直是完美小孩,至於對她獨占欲很強這點,完全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是夏晚雙自己心裡又清楚的知道,周清琅對她的占有欲是有一點過界的。
可那又怎麼樣呢,難道讓她和周清琅說,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交際了嗎,可她也的確不喜歡那些被周清琅攔下來的人啊。
是她給的周清琅這樣的權利,夏晚雙心知肚明。
所以到現在,她心裡擔憂的也始終是如果她離開了,周清琅該有多難過。
「習慣這樣了。」
青蘿低頭,把手上的東西整理好。
「你不會覺得難受嗎?」
夏晚雙以為青蘿不會再開口,正準備追問她是否會來的時候,青蘿嘴裡忽的冒出了這句話。
「什麼?」
「被一個人這麼黏著,時時刻刻,同進同出,而且還不是個小孩子。」
「她才十四歲呢。」
「可她和十六歲的你沒有任何區別,甚至比你的外形更像十六歲。」
「我知道我矮。」
夏晚雙沉默了一下,讓青蘿失笑。
「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不過夏晚雙雖然給人感覺很成熟,但是在身高上,說她是初中生也不為過。
夏晚雙也很納悶,明明是吃同樣的東西長大的,十四歲的周清琅都一米七三了,而她才一米五五,好似所有的營養都到了胸前。
「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。」
夏晚雙捧著杯子,感受著熱度從紙杯傳遞到她的掌心。
「但她是我的例外。」
周清琅就是夏晚雙生命里的意外,包括這一場際遇,其實都是一個意外。
「真是個幸運的人啊。」
青蘿這句話說的極小聲,像是某種微弱的感嘆。
「什麼?」
夏晚雙沒聽清,下意識的追問。
「我說她真幸福,初二那天我會去拜訪的,希望不要覺得我打擾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