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店的座位里,夏晚雙捧著一杯果茶,再次掛斷了電話,然後乾脆關了機。
「不接嗎?」
青蘿坐在她的對面,看著明顯心事重重的夏晚雙。
「沒事,你還好吧。」
夏晚雙收回了思緒,關切的看著青蘿。
接到青蘿電話的時候,青蘿正在醫院裡,希望她能夠來墊一下醫藥費。
夏晚雙顧不上想自己的情緒,換了鞋子趕到了醫院。
到的時候青蘿在縫針,她的額頭磕了一個大口子,現在額頭貼著紗布。
「挺好的,我跑的夠快,沒被他們追上,他們不知道我住在哪裡。」
「他們怎麼又開始找你了?」
動手的是青蘿的母親和母親的相好,青蘿離家不久之後,他們就開始來學校里找,夏晚雙本來是很擔憂青蘿被找回去的,但是不知道青蘿用了什麼辦法,他們居然也沒再來學校。
這是青蘿的事,夏晚雙也就沒問,她和青蘿不在一個班,有些事情也看不到,但是青蘿自己說沒再被欺負,看起來也好好的,夏晚雙也就沒深想。
「還是之前的目的,不過沒事,我能解決好,醫藥費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還你了。」
青蘿抱歉的說,想到剛剛的事,眼裡帶上郁色。
她被抓到的時候,靠的是丟出口袋裡的錢才鑽到空子逃跑,本來是沒打算去醫院的,但是發現傷口有點深,不得不去,但錢不夠,她才向夏晚雙求助。
「醫藥費那個不重要,他們還會去學校騷擾你嗎?」
「我會想辦法的。」
青蘿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地吐出,喝了一口手裡的奶茶,慢慢地嚼著珍珠。
能過半年安穩日子,是因為她說她手裡有著那群人很多賣的證據,甚至是嗑藥的,她說了要是他們敢去學校,她立馬讓他們蹲局子,生了她的媽才投鼠忌器安分下來。
但其實青蘿手裡什麼也沒有,如果有的話她早讓這群人進去了,還用等到現在。
「有什麼能幫忙的就告訴我,我一定會幫的。」
「恩……」
青蘿應聲,卻沒有這個打算。
氣氛忽然安靜下來,誰也沒吭聲。
半晌,青蘿用吸管找完了奶茶里的最後一顆珍珠,忽然開口。
「我可以擺脫的,對嗎?」
「你一定可以的。」
夏晚雙肯定地說。
「這就夠了。」
幫忙的足夠多的了,有這句肯定就夠了。
「要我陪你回家嗎?」
夏晚雙還是很擔心青蘿的安全,出聲詢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