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不知名的恐慌在瞬間湧上心頭,直覺告訴周清琅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,但周清琅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。
「嗯,好。」
周清琅低著頭回應,把鞋子給換了,猶豫的坐在了夏晚雙的旁邊。
夏晚雙沒趕她,只是又喝了一口水,專注的看著屏幕。
昨晚的事她們好似都心知肚明,但誰也沒提。
從那一天起,周清琅發現,她和夏晚雙之間的氣氛,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。
夏晚雙開始拒絕她的靠近,總是笑著推開她。
當她想要抱住夏晚雙的時候,夏晚雙就會拉開距離,和她說夏天真的是太熱了。
周清琅除了有些手足無措的退開,沒有任何辦法。
她沮喪的給自己好兄弟打電話,拜託他支支招,卻沒想到對方思索片刻,讓她慢慢等。
「再等我感覺我姐對我的感覺都要散沒了。」
周清琅鬱悶的在床邊晃著自己的腿,喪到了極致。
現在的夏晚雙讓她心裡徹底沒底了,她最開始還竊喜對方是不是害羞,然後發現並不是。
因為對視的時候,夏晚雙的那雙眼太平靜了,毫無波瀾,像是被密不透風卻又看似溫柔的水牆裹住了周身,是溫柔卻堅定的拒絕。
趙天航在那頭涼涼地開口:「你如果想下猛藥,我怕她以後都對你沒感覺。」
「讓你幫幫忙的,不是潑冷水的。」
周清琅摸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小木牌,滿臉不高興。
趙天航:「誠懇的建議而已,你根本沒必要著急啊。」
趙天航不知道周清琅為什麼那麼急,明明他們都還年少,這一輩子還有那麼長的時間,周清琅要是能溫水煮青蛙,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年齡做合適的事,未必不能夠把夏晚雙攻下。
周清琅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,帶著些許失真的空茫。
「我不知道,」周清琅按在心口,低低的開口,「總是覺得,再不快點,就要來不及了。」
周清琅是坐在床邊打電話的,房間不大,離門的距離也不遠,以至於最後那句話讓門口駐足聆聽的人聽的一清二楚。
夏晚雙的動作僵硬,回了自己的房間,合上了房門。
系統在剛剛聯絡到了總部,興奮的和夏晚雙說要先回總部報告,還說了任務的事,便沒了聲響,
想來是走了,所以夏晚雙才會在聽見周清琅打電話的聲音的時候,略帶猶豫的站在門口聽。
夏晚雙躺在了床上,用手臂遮住了眼睛,連同面上的心裡的疲憊,一同被遮掩。
系統寄居在她的靈魂里,本應該是沒有重量的,可是夏晚雙卻像是卸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,好似自己又成為一個完全獨立又自由的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