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是青蘿的同學,她今天沒上晚自習,所以老師讓我們來看看。」
夏晚雙儘量大聲地說,眼睛試圖從門的縫隙里看到裡面的情況。
「不知道,滾滾滾。」
女人不耐煩的驅趕的擺手,想要把門給關上,夏晚雙剛想去擋,發現周清琅已經伸出手,撐住了門。
那個女人一時合不上門,氣急敗壞的開始罵人。
「青蘿,青蘿,你在嗎?」
夏晚雙用最大的聲音朝著裡面呼喊,幫著周清琅一起抵門。
內里一片死寂,無人應答。
「都說了那個死丫頭不在,你們聽不懂人話是不?怎麼,非要進來看?我瞧你們這身皮肉也不錯,要是賣肯定比那個下賤胚子強多了。」
女人幾不可聞的鬆了口氣,索性開了門,插著腰在門口用尖細的聲音罵街。
她口中的污言穢語難聽至極,周清琅聽到直皺眉,面上浮現怒氣。
「兩個丫頭片子也敢來這兒找事,怕不是嫌男人不夠……」
女人的話被一聲巨響給打斷,夏晚雙想都沒想就要進去。
「哎哎哎你們敢進來試試看,大勇!快過來,別管那個賤蹄子了!」
女人朝著裡面大喊,夏晚雙知道青蘿一定在裡面,接過了周清琅手裡的手機。
「我們已經報警了,你們最好把人交出來。」
「我自己的孩子願意怎麼著就怎麼著,警察來了都管不著,你儘管叫警察來啊!」
「就憑你也配當她媽媽?」
夏晚雙鮮少有如此憤怒的時候,拳頭握的死緊。
女人口中的大勇裸著上身走了出來,身上帶著些許抓痕,讓夏晚雙心裡的不詳更加濃烈。
拜託……千萬不要是最糟糕的情況。
「姐姐,讓開。」
周清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夏晚雙立即讓開。
周清琅拎著椅子,直接砸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。
那女人尖叫了一聲,被周清琅扯著頭髮揪出來肘擊了後頸,昏死了過去。
「可以啊,有兩下子。」
那個叫大勇的男人表情難看,朝著周清琅抓過來。
「琅琅!」
夏晚雙有些擔憂,卻見周清琅一腳把那個男人踢開,手裡的椅子朝著男人的臉砸過去,直接把人拍地上了。
「就這種酒囊飯袋,姐姐放心,我綽綽有餘。」
周清琅可是打小就在練習,這些年鍛鍊從來沒落下過,這種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男人,也就是架子唬人,力氣肯定是比一般女生要大,但是和周清琅比,周清琅打的毫無壓力。
「姐姐,你先進去看,我解決了他就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