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雙對那個又沒有執著,反正琅琅每一處都好。
她們回了家,把床單被子和枕頭都鋪好之後,拿了睡衣一起進浴室洗澡。
周清琅非要幫夏晚雙抹沐浴露,夏晚雙也依她,將自己的長髮卷好盤在腦後,任由周清琅幫她擦洗。
這是周清琅一直想幹的事,自然就做的十分用心仔細。
周清琅的手心溫度滾燙,讓夏晚雙的眼被水霧蒙了眼。
到底是沒那麼草率,周清琅幫夏晚雙沖乾淨了身體之後,夏晚雙也幫周清琅擦了擦背。
房間陳設簡單,除了一個衣櫃之外,沒有別的擺設。
夏晚雙靠在周清琅的懷裡,和她說著以後的安排。
夏晚雙:「這裡要掛一個鍾嗎,正好可以看時間。」
周清琅:「好。」
夏晚雙:「那這裡放書桌,以後你可以在這裡寫作業。」
周清琅:「那隔壁的房間就改成書房好嗎,專門放姐姐的書,那個房間比較朝陽,還可以放一個躺椅,姐姐累了的話就可以曬曬太陽睡覺。」
夏晚雙:「好啊,電腦也可以放在隔壁,唔,放在這裡也可以,我的是筆記本,很輕便。」
夏晚雙:「琅琅喜歡寵物嗎,不然以後我們有了自己的房子,就養一隻貓吧。」
她們暫時都要上學,沒有時間照顧寵物,而且房東也不希望房客養寵物造成不便,所以夏晚雙把這個計劃挪後。
周清琅其實不喜歡分散夏晚雙注意力的存在,認為房子裡有她和夏晚雙就夠了,不需要有任何的其他的東西來讓夏晚雙關注,最好夏晚雙的視線永遠停留在她的身上。
但是她仍然點頭:「好。」
她們說著對房子的計劃,像是在安放可期的未來。
如同過去在一起的每段時光,依舊是兩個人一個房子,卻比以往更加熨帖溫柔。
在十一點的時候,房間裡熄了燈。
今日其實心緒比較跌宕,到閉眼的時候,夏晚雙仍然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。
只有握緊周清琅的手,感受著對方的溫度,才能稍稍安心的告訴自己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周清琅等到夏晚雙呼吸綿長,才閉上了眼。
她幾乎睡不著,一閉眼就會覺得恐慌,只有睜著眼切實的看到夏晚雙才會安定,但是再一閉眼,又會覺得害怕。
在如此反覆中,她才疲憊不堪的入睡。
夜半,夏晚雙因為枕邊人的動靜而從睡夢中驚醒。
周清琅似乎做了噩夢,夏晚雙開了燈,看見了周清琅的汗水和淚水。
她明明握著她的手,卻仍然恐慌不安。
雖然在清醒的時候互訴衷腸和愛語,許諾永遠陪伴著彼此,但是在傷痕累累的人在夢中仍舊困囿於過去的痛苦,好似仍然是孑然一身。
「別走……」
她在睡夢中一聲又一聲的呢喃著,重複的喚著她的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