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淮收拾好了關上燈,躺到床上,摸到林小一的手捏了捏。
林小一沒動。
片刻後,林小一突然反手抓住他,靠得很近,伸手摸了摸陳淮的喉嚨。
自言自語低喃道:「真的不能說話了嗎……」
第35章
彆扭兩天後,林小一晚上去接陳淮下班,臨近聖誕,他最近越來越忙了。
雖然工資也越拿越多,每天能有一百六七十,但也太辛苦了。
大冷天的在外面搬東西,竟然流的汗多到能把頭髮全打濕,回家後脫掉的T恤後背也洇透了一大片。
家裡的一切突然換成陳淮在撐著了。
他平時工作的時候能想起來戴著手套還好,有的時候想不起來戴,等到了家,林小一就能見到他手又凍得紅腫。
「怎麼總是不記得戴?」林小一蹙眉,握著他的手埋怨他。
前幾天買了凍傷膏,林小一找出來,帶著陳淮坐到床上。
他擠出一點在棉簽上,垂下頭,認真地給他傷口抹藥。
動作很輕,塗一點就要吹一吹,問他疼不疼。
陳淮其實沒什麼感覺,前些年在外面都習慣了,比這嚴重的時候多得多。手背上早就爬滿了一片又一片泛著白印的凍瘡疤痕,哪怕等到天氣轉暖,傷口恢復,印記也是消不下去的。
感覺用棉簽塗太費勁,林小一中途跑下地,去洗手間洗了個手,輕甩兩下,找紙擦淨,回來直接上手。
塗完手背,又看了眼陳淮手臂上的傷口,發現血痂已經脫落的差不多了。
新生出來的皮膚是淺粉色的,摸著又滑又嫩,手感很不一樣。
林小一把凍瘡膏包裝盒裡的說明書掏出來,仔細看了看,功效一欄里寫著「修復受損皮膚」,「止裂生肌」,想了想,他給陳淮胳膊上也塗了點。
剛被冷水沖洗過的手有點涼,沾著藥膏反覆塗抹,藥膏塗過的地方有輕微的灼熱感,但指尖又是冰的。
本來新生的皮膚就敏感,林小一蹭的陳淮感覺自己手臂一整條傷口都泛著癢,他忍不住往回抽手。
「別動!」林小一與他五指交疊,拽得緊緊的,沒發現他的異常。又低頭輕輕吹了吹,表情認真得像在寫作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