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林小一喝多了腦子轉的慢,沒理解上去,驢唇不對馬嘴地回了句:「對吧,我就說陳淮最好了。」
音量不算低,兩個收拾桌子的人一齊回頭,林望月趕緊挪到沙發另一邊,裝作無事發生。
林小一抱著抱枕前後搖晃,嘴裡不清不楚地念叨著:「陳淮,你今天怎麼,抱著軟軟的……有點冷……」
夜裡店裡客人走的差不多,又臨近下班,中央空調關了。
室溫開始下降,林小一穿著單薄的工作服,陳淮頓了頓,走過去,把抱枕丟到一邊,
先取下圍巾給林小一圍上,又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林小一身上,直接拉上拉鏈。
林小一的手被困住,抬頭看著陳淮,皺著眉毛跟他說:「咋辦呀,我胳膊沒了……」
陳淮垂頭看著喝成傻蛋的人,喉嚨滾動,壓下想把人馬上抱回家的衝動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等收拾完,江清帶著林小一跟陳淮去更衣室換衣服。
林小一的柜子在最裡面,江清在外面,兩個人的柜子的方向正好相反,互相看不到彼此。
陳淮給他脫衣服,林小一很配合,自己高高舉起雙手。
衣服脫到一半,林小一的頭整個被罩進衣服時,陳淮的動作卻突然停了。
側腰突然被涼涼的手指碰了一下,接著整個手指貼上去,帶了力氣。
「冷!」林小一打了個顫,自己把衣服從頭上拔下去,拍掉陳淮的手,埋怨他:「你要凍,凍死我呀。」
陳淮沒理,還盯著林小一側腰上的凸起疤痕看,疤痕只有三公分左右,不長——但那卻是個刀疤。
看傷口的外觀,絕對不是簡單的劃了一下那麼簡單,如果這傷口再偏一點,陳淮不敢想。
林小一見人傻了一樣盯著自己的腰看,視線跟過去,恍然大悟,伸手混不在意地摸兩下,給他解釋:「我媽媽生病的時候不小心扎的,已經沒事了,別擔心。」
說完去捂陳淮的眼睛,小手凍得冰涼。
地下更衣室比上面還冷,陳淮指骨捏得響,壓下憤怒的情緒,給林小一把上衣都穿上。
林小一喝多了對別的反應遲鈍,對陳淮可不遲鈍。
他拍拍陳淮的臉,往上推他的嘴角:「怎麼不高興了呀,今天新年第一天,可不能生氣。」說完自己咧著嘴笑,直冒傻氣。
陳淮的負面情緒被林小一的傻樣沖淡了不少,收拾完了帶著人回家。
可剛出飯店,林小一死活不要回去,非要牽著陳淮去路對過的小廣場溜達溜達。
「我們去,那什麼,小吃街!」林小一往對面廣場指,「就是那,去,去!」
小吃街沒找到,倒是撞見了在小廣場中心深夜告白的小情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