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陳淮吧!你表哥這咋又長個了!落你這麼多,得有兩米了吧!誒媽呀,小陳又變帥了!」
林暮不屑地瞪了陳淮一眼,很不服氣,憑啥嬸嬸見到他的時候沒說他變帥了。
「一米九二。」陳淮被林暮抓著衣服,脖子上不倫不類地掛個包,歪著身子禮貌糾正道。
嬸嬸哈哈一笑,「都差不多啦,你倆咋啦這是,小哥倆鬧矛盾了?這咋剛回來就鬧矛盾捏,吃飯沒?晚上一塊上嬸家吃飯去?」
「不用不用,謝謝嬸。」尷尬的聲音。
「不。」毫無感情的語氣。
兩人異口同聲拒絕,熱情嬸嬸的笑容頓時僵住,反應過來特別不好意思,訥訥說道:「那……那小哥倆愛吃啥就吃點啥吧,哈哈,你們年輕人都愛出去下館子,好不容易見面,吃點好的。哈哈,不說了,嬸先去扔垃圾。」
林暮看著女人腳下生風的背影,忍不住想張嘴叫人回來,但想想叫回來也不知道能說啥,氣得轉頭又狠狠瞪了陳淮一眼。
陳淮沒了剛才面對女人的冷漠,無辜地眨了眨眼,林暮一把將他推出去,用力關上門。
被關在外面的人敲了敲,林暮哼了一聲,猛地推開,語氣不善地問道:「你幹什麼——」
電話響起,陳淮掏出來看了眼,沒理,他先把包以同樣的手法掛回林暮脖子上,才不緊不慢地接起電話,嘴裡嗯了一聲,轉身走出院門外。
林暮避嫌,沒追上去,原地等了一會。
過去半小時還沒動靜,林暮有點納悶,他把門留個縫,回到屋裡坐著,開始無聊地擺弄背包帶子。
又過去很久,陽光都傾斜了幾十度,他終於忍不住跑出去找人。
等他從小門鑽出去,外面哪有人了。
林暮一直跑到胡同口都沒見影子,走進小賣部看了一圈,也沒有。
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。
狗東西真行,七年了還是喜歡玩這套動不動就消失的把戲。
走了好,走了就再也別回來了。
林暮氣鼓鼓走回家,看到床上的包抄起來直接丟進柜子里,櫃門摔得震天響,主打一個眼不見為淨。
他把該掏的東西掏出來鋪上,下午了,今天回不去,晚上走山路不安全,等明天起早走,還得再睡一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