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合租室友換了一個,任一諾和林瀾就老老實實地選擇了敲門。
門開了,兩人將手中的啤酒和滷菜塞到祝淮手裡,美其名曰是殺青禮物,實際上是自己嘴饞,而後十分熟練地在鞋櫃裡找出拖鞋換上,自然得就像是回自己家。
「你新室友在嗎?」林瀾問道。
「嗯,」祝淮回,「在廚房。」
任一諾眼皮一跳,說:「你喊我們過來吃飯,不會就是他做的飯吧?」
祝淮:「他提議的。」
「你倆就這麼熟了?」任一諾看著面無表情的祝淮,頗有種被偷家的感覺。
想當年,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祝淮熟悉起來,憑什麼那個周則笙就可以在不到一個月內讓祝淮放下戒備?
任一諾狐疑地湊近,眯眼問道:「他不會給你下蠱了吧?」
「嗯,」祝淮面無表情地回懟,「內娛秦始皇有辦法解嗎?」
任一諾噎住,被當面叫網名的感覺真的很羞恥。
林瀾拍了拍任一諾的肩,笑道:「小淮的吵架技術突飛猛進,你得加油啊。」
「阿淮,是你的朋友們?」
周則笙從廚房裡走出來。
任一諾看著端著湯、穿著圍裙的周則笙,心中被偷家的感覺更濃了,他湊近祝淮,壓低聲音問道:「他們資本家也會做飯?該不會是提前點好了外賣放冰箱的吧?」
祝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穿越的事情,就算解釋,任一諾和林瀾聽後更有可能會覺得自己傻了。
於是他編了個藉口:「愛好而已。」
「愛好都摸清楚了?」任一諾重點一向很偏,「你知道我和瀾姐的愛好嗎?你肯定不知道,好好好,那麼多年朋友了真是沒意思,我是風我是雨我是無依無靠的小草,我要和你絕交。」
祝淮:「……」
祝淮:「你愛好染頭,瀾姐愛好工作。好了,快去幫忙端菜。」
祝淮面無表情地走進廚房幫忙,徒留任一諾在原地感動落淚。
周則笙兩輩子練下來的廚藝自然不差,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,看得來蹭飯的兩人目瞪口呆。
「這是在過年嗎?」林瀾打趣地問道,「怪不得我看小淮臉上都多了點肉。」
周則笙眼睛亮了亮:「是嗎?我還害怕是錯覺。阿淮太瘦了對身體不好。」
說著,他拿過公筷給祝淮夾了塊肉,祝淮什麼都沒說,十分自然地將肉塞進了嘴裡,乖乖地吃了下去。
他一邊吃一邊敷衍地接話:「也沒有很瘦。」
林瀾眉尾微挑,有些意外兩人的舉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接話:「對呀,沒有很瘦,風吹兩下站不穩的程度。」
祝淮眨眼,選擇性失聰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