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嘀,門鎖已開。」
門鉸鏈「嘎吱」一響,前一天說好要來蹭飯的任一諾走了進來,他十分自然地換了鞋,趿著拖鞋往客廳走。
屋內靜悄悄的,他在客廳環視了一圈也沒見到人,最後在餐廳看見了站在餐桌周則笙。
任一諾疑惑皺眉:「樹兒呢?」
「這裡。」
任一諾回頭,看見祝淮站在餐廳另一頭,看過來的目光躲躲閃閃,手裡舉著一瓶水,半遮半掩地擋住了嘴唇。
任一諾看看祝淮,又看看周則笙,最後看看那瓶可疑的水,問:「你倆這是在……罰站?」
「沒有。」祝淮又喝了口水,回答得含含糊糊。
任一諾狐疑地眯起眼,說:「喝完了嗎?」
祝淮搖頭,又喝了一口。
任一諾環抱雙臂,說:「之前沒發現你這麼喜歡喝水?」
祝淮瞥了一眼周則笙。
還不是接吻接的。
他收回目光,就見任一諾一臉「我看穿你們了」的表情看著自己,他只好將擋住臉的水瓶放下。
祝淮嘴被啃得有些紅,罪魁禍首周則笙心虛地站在旁邊笑了笑,被祝淮瞪了一眼。
任一諾看著他有些紅腫的唇,眼睛都瞪大了,脫口而出地問:「周則笙你上輩子是狗轉世嗎?」
祝淮輕咳了一聲,冷靜解釋:「大概率是人。」
周則笙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任一諾眼珠子瘋狂地在兩人之間轉悠,說:「你們這是……?」
周則笙聞言走到了祝淮身邊,與祝淮十指相扣。
祝淮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,耳根有些紅。
「哦呦哦呦哦呦。」
任一諾見到他這副表情,直呼世道變了,「我得把這消息告訴瀾姐,要不是她,你倆可能要拉扯到下輩子。」
他一邊說一邊打字,發送完消息還打開相機,說:「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,來,我合個影!」
祝淮還沒跟上任一諾跳躍的思維,就見對方已經舉起了手機。
旁邊周則笙索性從後面摟住祝淮的腰,將下巴擱在祝淮的肩上,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十分得意的笑容。
祝淮沒料到他會忽然抱住自己,有些驚訝地偏頭看他。
「咔嚓」一聲,照片拍下。
照片上,周則笙滿眼笑意地看著鏡頭,他懷中的祝淮偏頭看他,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臉側,像一個輕柔的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