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偷親。」
祝淮的尾音拖得有些長,像在撒嬌。
周則笙失笑:「親自己男朋友,我可是光明正大的。」
祝淮遲鈍地思
反應了一下,似乎很贊同他的想法,笑著說:「好吧。」
說完,他又勾住周則笙親了上去,一反常態地吻得很深入。
「唔。」周則笙的嘴唇被他咬了一下,他退開些距離,笑著說,「阿淮,先休息,明天再——!」
祝淮似乎覺得他太吵,乾脆用嘴堵住了這人的廢話。
周則笙瞬間放棄了那不太堅決的抵抗,俯身接住祝淮的吻。
氣息與唇舌交|纏,吻越來越深入。
祝淮一手勾著周則笙,一手去脫對方的外套。
這一舉動讓周則笙猛地驚醒,他退開些距離,驚訝地看著祝淮:「不,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不行?」
祝淮不滿地皺眉,不知是不是因為醉酒,他總覺得看不清面前的人,這讓祝淮十分不舒服。
他看不清,就像周則笙總瞞著他前世的事情,膈在他心裡。
酒精放大情緒,也放大祝淮處於雲霧中的不安,不安趨勢他去擁抱,去接吻,去真切地做些事情。
他用額頭抵住周則笙的額頭,盯著那雙眼睛問:「難道是需要拜堂成親之後才能做?」
周則笙討好地親了親他,解釋道:「你現在還不清醒…我不能趁火打劫。」
祝淮想了想,最後得出結論:「不愧是古代人,好迂腐。」
「不是迂——唔!」
祝淮又將人拽近了些,仰頭吻住那張廢話的嘴,酒精的慫恿和內心的渴求驅使他拉過周則笙的手,放到自己衣領的紐扣處。
「別廢話,來做。」祝淮輕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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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!狠狠地做!
第四十四章
房間的燈沒有關,祝淮去按開關的手伸到一半就被周則笙攔了下來,又死死地扣住。
這樣的動作重複了好幾次,祝淮覺得羞恥又彆扭,好幾次接吻的間隙都伸手想去關燈,卻都未能如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