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則笙恍然地抬頭,祝淮正偏頭靜靜地盯著他。
「所以,小淮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電話那頭,楊燁鑫又問了一遍。
祝淮收回目光,垂眸看著屏幕,輕聲說:「鑫姐,可能得麻煩公關部了。」
他頓了頓,說,「我想公開。」
這話明顯在楊燁鑫的意料之中,她語氣平靜,說:「行,反正也不差你一個。」
「謝謝。」
電話掛斷,屋內陷入了寂靜。
周則笙眨眨眼,從祝淮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:「阿淮在生氣嗎?」
「你說呢?」祝淮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周則笙不說話,試圖重新黏過去,卻被祝淮一手抵住了肩。
「周則笙。」祝淮開口。
祝淮習慣用全名稱呼周則笙,情動時會只取後面兩個字,或者別彆扭扭地喊「序桉」,每個稱呼從他口中說出時,他的嘴角都是上揚的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周則笙說話。
周則笙神色閃了閃,祝淮的語氣大概觸動了他某處的回憶,他臉色瞬間白了下來。
祝淮沒想到他會露出這樣的表情,抵住對方的手縮了縮。
他手上動作後縮,原本的語氣也軟了一半,強撐著問道:「你就有那麼喜歡委曲求全?」
「我…」周則笙十分沒有底氣,「我是怕影響到你。」
祝淮:「暫且不說這件事不會真的影響我,就算影響很大,你就能替我做決定嗎?」
「不能,」周則笙回答,「我只是不想害你。」
「我知道你好像在向我彌補前世的某些東西,你不說,我也不想問。」
祝淮皺眉看他,「但我想要的是平等、有問題能溝通的戀愛關係,如果你還在因為前世,就遇見什麼都想一聲不吭地自己抗下,那我會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關係。」
周則笙倏地抬眼看他,神色緊張又害怕。
「不,以後不會了,」周則笙想去牽祝淮的手,但又縮了回來,「你別說這樣的話。」
祝淮見他這副表情,臉上表情鬆動,說:「我只是在提出問題、解決問題,不是要解決你。」
周則笙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,緊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生怕祝淮下一秒就會將自己趕出門去。
「你過來。」祝淮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