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事!十分重要的事!」章無毛大聲道。
她從懷中掏出了臨東城城主令,高高舉起道:「我有臨東城城主白朮的令牌,我不是壞妖怪,請看!這件事事關徵陵君,十分重要,我定要親自與他說!」
那隻海族聽了,又眯著眼睛看了看令牌,遲疑了一瞬,轉頭鑽進馬車中,想來是去請示徵陵君了。
章無毛的手心全是汗,幾乎攥不住城主令,果然,她的情報線人說的十分正確,只要拿出城主令,師兄身旁的小妖定要看在白朮城主的面上去問一問師兄。
那隻小妖進去了一會兒,八隻海族便開始帶著馬車緩緩下降,馬車落在地面後,小妖下了車,撩起馬車前頭的帘子,衝著章無毛道:「請吧。」
章無毛連忙上前,小妖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,又用妖氣探了探她,方才讓她踏入馬車。
這架馬車從外面瞧便是十分華麗大氣,裡頭的空間更是大的嚇人,車裡的空間分成了前後兩部分,前面坐著幾隻隨行的海族護衛,後面的帘子中,想必師兄就在裡頭了。
章無毛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,徑直朝著後頭走去。
還未走上幾步,便被那幾隻面色不善的海族護衛攔了下來。
「有什麼事情就在這兒說吧,我等都是王子心腹。」
好好,這可是你們說的,章無毛被攔下後,心一橫,將已經打了許久的腹稿高聲喊了出來。
「爹啊!你看看我啊!我是幾十年前你在十萬大山時與一隻鶴妖結緣後留下的果啊!我是你親閨女啊!」
章無毛一邊哭喊,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鱗甲。
「不信您瞧瞧!這邊是你留給我娘的信物啊!你對我娘說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,結果轉身便走了,後來我們才知道你成了東海三王子啊!我娘等你等的好苦啊!」
她這話一說,整座馬車鴉雀無聲,原本聲稱自個兒乃是徵陵君心腹的幾隻妖也癱坐在地,一臉恨不得自己沒有聽到這種徵陵君的勁爆陰私、此時在車底的模樣。
過了好一會兒,馬車裡頭才傳來了徵陵君的聲音。
「我看看。」
章無毛趕緊趁機鑽進了裡間,時隔十年之後,再次見到了她的師兄。
她的師兄看上去顯得更成熟了,臉上稜角分明,身材高大,現在完全就是個大人模樣,再也沒有曾經在十萬大山時的那些青澀了。
章無毛的淚水落得更為真誠,她哆嗦著看著師兄,恨不得立即撲到他的懷中。
可惜現在的徵陵君看著她的眼神一片冰冷,她對於師兄而言,只是個陌生人。
「您自己瞧瞧,確實是您留下的鱗甲,您曾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們母女倆,為何一去不復返。」
章無毛哽咽地幾乎說不出話來,只將鱗甲往徵陵君手中塞。
仍舊安穩坐著的徵陵君接過那片鱗甲,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:「你說的母親?」
章無毛趕緊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羽毛,滿懷期待地遞到徵陵君面前:「您還記得她嗎?她是一隻鶴妖,我們曾在生活在十萬大山。」
徵陵君捻起了那根羽毛,若有所思道:「你是說,我與一隻鶴妖,生下了——你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