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有必要讓這不解風情的人見識一下。
於是,小歸皺著眉頭偏要靠近赫連恪。
赫連恪這才如夢初醒,驀地蜷縮起身體,背過身去。
動作之迅猛令小歸一愣。
“你、你你你先將、衣衣袍披、披上......”
赫連恪好不容易才磕磕巴巴地說完這句話,他已然面紅耳赤,似能滴出血來。
不合時宜的感覺讓他完全不敢再多看少年一眼,他只能抱膝弓著身子,深深呼吸,來緩解下.身那尷尬的烈火般的燥熱......
一聽這話,小歸不解,它是只狐狸啊,為何要穿衣袍?
難不成是因為它死後的行狀太過恐怖?
見赫連恪一直背著身,一副不願看它的害怕模樣,小歸心裡又疑惑又委屈。
狐狸耳朵不自覺地垂下,它伸爪子去碰那被鋪在地上的玄色衣袍,剛一出手,愣住了。
這......是人的手啊?
它的爪子哪裡去了?
小歸:??!難道......在死後我化形成人了?!
狐狸耳朵霎時豎起,小歸震驚地端詳了手幾秒,隨後胡亂地去摸索自己裸.露的身軀。
小歸興奮地高呼:“我居然化形成人了?!”
一時被喜悅沖昏了頭,小歸忘了穿衣的事,幾步跑到赫連恪面前,搖著尾巴,睜著大大的狐狸眼,求認同般問:“你看看我現在是人嗎?”
此時赫連恪還在與身上不正常的熱意作鬥爭,好不容易平復一些,這惹他起火的小狐狸竟全然不知危險,還光著身子跑到他面前......
赫連恪要崩潰了。
其實早晨會出現這般羞恥的情況實為正常,畢竟少年人血氣方剛,關鍵是赫連恪之前最多只看過春宮圖,哪裡見過這活色生香的場景……
赫連恪閉上眼,在心上緊繃的弦即將斷裂之際,飛奔到洞穴的角落面壁。
他近乎嘶吼:“你你把、把衣袍穿、穿穿上!”
這落荒而逃的陣仗,驚得小歸愣在原地,聽見穿衣,他才回過神來。
狐狸耳朵再次無力地垂下,漂亮的狐狸眼裡似氳上了一層霧,小歸泄了氣般走回去,撿起衣袍披到身上後,便雙手抱膝,一動不動,也不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兒,赫連恪終於平復下來。
一直沒再聽見動靜,他回頭看了看——那長著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、好看到極點的少年,正緊縮著身子,坐在地上,看起來無助極了。
寬大的玄色衣袍將少年遮得很嚴實,僅有雪白的脖頸漏出,這完美的身軀,只消顯露一星半點也可攝人心魂,叫人無法移開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