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這倒掛著著實難受,還真想不起來是哪位貴客花錢收買我的。”匪徒老大道。
赫連恪:“你!”
小歸暗中抓了些草和泥,搓了搓,提議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們把他抓上來吧。”
李大壯急忙道:“不可不可!萬萬不可,他詭計可多著呢!”
“李大壯你這個狗娘養的!”匪徒老大咒罵。
李大壯一聽,撿了塊石頭便砸了下去:“我說過,不准罵我娘!”
這一下砸得不輕,匪徒老大嚎叫連連。
小歸再次說:“把他抓上來綁樹上吧。”
赫連恪見小歸這般堅決,料到他應是想出辦法對付這地痞無賴,便真同李大壯一起把人拖上來,捆在了樹上。
匪徒老大呼痛:“哎呦哎呦,我說你們輕點!”
“吵死了!”
小歸沒了耐心,直接照著匪徒老大的肚子重重來了一拳。
匪徒老大吃痛,張嘴哀嚎,小歸趁機將一顆草泥丸彈了進去。
匪徒老大來不及反應便咽了下去,他怒喊:“你他娘的給我吃了什麼?!”
“你再罵句髒試試,”小歸蹙眉,接著卻笑了笑,不緊不慢道,“別擔心,不過是特製的毒藥罷了,若沒有解藥,十二個時辰內便會七竅流血而亡,不想死就老實交代!”
聞言,赫連恪心照不宣地接茬:“小歸,你怎把宮裡的禁藥帶出來了,此藥兇狠至極,父皇若是知道我們用了,定是要責罰的。”
匪徒老大瞪大眼睛:“你真他娘......你真的是太子?”
赫連恪冷笑一聲:“殺手居然連自己要殺的人的真實身份都不知曉?”
說著,他拿出一塊玉佩:“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這是宮裡才有的物件。”
識貨後,匪徒老大頓時又驚又恐:“這這……”
小歸乘勝追擊:“快說,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?”
“我我......小的也不知曉......”匪徒老大一臉焦急,似怕赫連恪不信,他語調上揚了好幾個度,“真的真的!那人找到我時,穿長袍帶面具。直接拿出五兩金子做定金,說幾日後有商賈之子路過京郊,要我去殺人,若成功了便分五分之一的家產給我,算下來足足有幾百兩黃金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