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恪輕嘆一聲,忍不住回身把小歸摟進懷裡。
他勸小狐狸來皇宮的那刻起,便沒有想過放人離開,他說不出“別擔心,你馬上就能回去見到你的主人”這種話,他只能輕拍小歸的背安撫著。
小歸往赫連恪的懷裡縮了縮,吸了吸鼻子:“我太笨了,什麼都不知道,一直都要主人來寬慰我......如今到了人間,還要你來幫我、安撫我,我就連你受傷了也不知曉......”
原來小狐狸是在對他的傷耿耿於懷。思及此,赫連恪心中莫名湧上幾分雀躍。
小歸居然將他和主人放在一起類比!
赫連恪輕舒一口氣,心疼地摸了摸自責的小狐狸的頭,道:“小歸,怎又在糾結我的傷呢?不是給你看過了,只是擦傷而已,很快便會好的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沒有可是,抱你背你皆是我自願的,再說了,這也並沒有加重我的傷勢,”赫連恪溫聲勸慰道,“一開始我不讓圓圓告訴你,便是怕你胡思亂想,將過錯攬到自己的頭上。你若自責的話,我會擔心的,一擔心才不利於傷的好轉。所以,小歸,我們不要再想這件事了好不好,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小歸邊聽邊思索著,最終斂下眼眸道:“好......”
“小歸最乖了。”赫連恪夸道。
聽這開心的語氣,小歸不由自主地抬眼去看,可惜他埋在赫連恪的胸前,活動範圍有限,目光最多只能看到赫連恪的脖子。
也許是因為側躺著,那光潔脖頸上的喉結突顯了些,小歸盯著,又不由得想起那划過喉結的水珠......
還是狐狸的時候,他偶爾也會這般窩在主人的懷裡,與主人玩鬧時,他會用狐狸的長舌頭去舔主人的臉和脖子,但主人的喉結並不像赫連恪這樣明顯。
小歸咽了咽口水,這喉結看起來很好......舔的樣子,他就......舔一下,應該無傷大雅吧,只是玩鬧罷了......
做好心理建設,小歸隨心而為,附到赫連恪的頸間,舔了舔......
赫連恪只覺得脖頸上忽有熱氣噴涌而來,接著他的喉結處被人舔了一下,還被輕咬了一口?!
赫連恪怔住,登時面紅耳赤不知所措,反應過來後,他連忙把還在他頸間輾轉的小狐狸推遠了些。
他有些激動:“小歸別鬧!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?!”
這麼大的反應,讓小歸始料未及,他的手還在赫連恪的腰上,想靠近,卻發現雙肩被禁錮住動彈不得。
小歸不解:“怎麼了?我以前和主人玩鬧時也是這樣的,還以為你會喜歡......”
赫連恪簡直一個頭兩個大,他深深吸氣,來緩解被激出的熱意,解釋道:“小歸,你現在不是狐狸了,你是人,有些事你不能隨意去做的......”
“這樣的嗎?”小歸一知半解,他眉頭一皺,低頭向被窩看去,“有什麼東西杵到我了,好熱啊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