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,”赫連恪斥道,接著“嘖”了一聲,抬眼直視妹妹,“成何體統?你這哪有大姑娘的樣子?”
赫連愉反駁:“我嫁人了,早不是大姑娘了。”
赫連恪懶得多說,安撫地拍了拍小歸的背示意無礙,下逐客令道:“你最好有正事找我,不然快點滾出去。”
“嘿?你還有理了?你出去微服私訪也不帶我,結果沒幾天就回來了,原是給我找了嫂子啊,”赫連愉來勁了,作勢要掀被子,“快讓我看看,能讓你這自稱冷情冷性、無意於男女私情的傢伙動心的女子,到底長得什麼天仙模樣。”
赫連恪忙攔著,他知曉妹妹不罷休的性子,只得無奈道:“你先出去,他......他害羞......”
此話一出,赫連愉才作罷,意味深長地朝赫連恪眨眨眼,笑道:“若父皇母后知曉了,定會非常高興的!”
說完,便捂嘴大笑跑了出去,還貼心地帶上了門。
“赫連愉,你要是敢說出去,我就把你種的那茬迎春全給刨了!”赫連恪威脅道。
門外的赫連愉喊道:“你敢!”
赫連恪深吸好幾回調整好情緒,溫聲道:“小歸,沒事了,她已經走了。”
小歸這才從被窩裡探出頭來,頭上的狐狸耳朵還在,正機警地豎起,似確認人走遠了才垂下。
小歸問:“她......是你妹妹?”
赫連恪點了點頭,眼帶笑意地摸了摸小歸的狐狸耳朵:“嚇到你了吧,我們的相處方式一慣如此。她從小被寵壞了,向來沒個正形,但她心思不壞的。”
“沒嚇到,我也有兄弟姐妹,打打鬧鬧乃是常事,可是已經好多年未見面了,”小歸問,“你們人兄弟姐妹之間年齡差好像會大一些,她比你小几歲啊?”
赫連恪答:“一刻鐘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們是龍鳳胎。”
小歸明白過來:“原來如此,我也有一胎同生的兄弟姐妹,不過這在你們人間好像挺難得的。”
話音未落,敲門聲又起。
“主子。”是圓圓的聲音。
赫連恪不好容易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:“何事?”
圓圓稟告道:“主子,皇上皇后知曉您回宮的消息,差人傳信,請您睡醒後去念若宮一聚。”
念若宮是帝後寢宮。
赫連恪答:“知曉了,我這便起床洗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