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姓“陳”,小歸便答道:“我姓陳。耳東陳的陳。”
一聽這話,赫連恪若有所思,他猜到小狐狸的姓必是來自主人,其他四界中姓陳又居高位者,他知曉有一位。
如果小歸的主人真是那一位的話,那他之前所想的,將小狐狸換過來的事,著實有些難辦了。
“陳歸?”赫連愉連起來喚了聲,想起什麼,忽笑開了,“哈哈哈,哥你和小歸的名字連起來可真有意思,恪守成規?唉,看來我的哥哥也是個耙耳朵守‘妻’命啊。”
妹妹這般揶揄,赫連恪倒是不著急還嘴回去。
一聽他和小狐狸的名字還有如此解釋,他覺得新奇,不由得笑了:“小歸,我們也算是天定的緣分啊。”
小歸有些不理解赫連恪為何這麼開心,據他所知,“恪守成規”冒似帶了些貶義。
還有,幾個字能組成成語不是很常見嗎?這有什麼可扯到緣分上的?
這讓小歸不禁想起,主人常打趣的話本子裡的緣分之說,大概是人間的人就愛搞這一套吧。
談話間,圓圓命人準備的轎輦已在一旁候著了。
本來他細心地給主子和小歸安排了個雙人的,到底一看公主也在,便連忙讓手下人再準備了一副單人的。
赫連恪教小歸怎麼上雙人轎輦,待小狐狸坐穩了,他剛想坐到旁邊,結果被赫連愉搶了先。
赫連恪咬牙道:“赫連愉,五秒,下來。”
赫連愉恍若未聞,還歪頭作勢要靠上小歸的肩,嬉笑道:“哥,你們是要去念若宮拜見父皇母后吧,我也去我也去!你就讓我跟嫂......啊不是,跟小歸同乘去唄,一路上我倆也可以說說話,好好認識認識......”
赫連恪只覺得太陽穴旁有根筋在“突突突”地跳,他這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今日怕不是故意來找事的,就想看怎麼借小歸把他氣死。
赫連恪不再說什麼,出了口氣,斜睨圓圓一眼。
圓圓心領神會,對手下們使了個眼神。
這時,候在轎輦旁的四個護衛走到公主身旁,在赫連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四人齊齊出手,使了個巧勁便把公主抬了起來,送去後面的轎輦。
四人手法又快又穩,跟使了法術似的,待赫連愉會過神來,她已坐在了後頭的單人轎輦上,她不滿大喊:“死赫連恪,你有必要嗎?我不過這一小段路與小歸同輦也不成嗎?你犯得哪門子瘋病?!”
赫連恪充耳不聞,他坐到小狐狸身旁,對小歸笑了笑:“見笑。”
小歸坐在最佳觀賞位置,可把這齣戲原原本本地看下來了,突然有些明白了,為何赫連恪之前說他自己並非君子。
也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