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赫連恪要離開的動靜,小歸忙抓住人,睜開眼問:“你要去哪?”
“還以為你睡著了,”赫連恪嘴角揚起溫和的笑,順勢在床邊坐下,“還難受嗎?”
小歸搖搖頭,直愣愣地盯著眼前人,他第一次見赫連恪穿得如此正式。
之前流落深山,兩個人都狼狽極了,這兩日回到宮裡赫連恪也是著便服。
而現下,赫連恪身穿深色朝服,墨發一絲不苟地束起,加之冠冕,溫潤如玉之感被壓了下去,威嚴的氣勢更為突顯。
朝服上的花紋規整華麗但不繁瑣,與冠冕交相輝映,顯得端方又文雅。
小歸打量完,眨了眨眼,他好喜歡赫連恪這幅打扮啊。
小狐狸有話直說:“你這樣穿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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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出宮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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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聽這話,赫連恪笑了笑,耳根不知何故染上了微紅。
他出手探了探小狐狸的額頭:“並未發熱,小歸,你哪裡不舒服,人間的大夫能來為你診治嗎?”
“沒事的,我已經好多了,”說著,小歸抬眼與身前人對視,狐狸眼裡洇著水汽,濕漉漉的,猶豫一番,他決定說出來,“你可知大皇子身邊的那個侍從是什麼來頭?”
“大哥身邊的侍從?”赫連恪不解為何突然問起,答道,“你說的是齊錦吧,算來也有五六年了,那時我、愉兒和大哥第一次隨父皇出宮微服私訪,大哥救下了重傷的齊錦。齊錦自稱遭遇歹徒,父母雙亡。大哥心善,便將人留在了身邊。”
小歸直言:“他會法術,方才便是他握著我的手腕與我鬥法,可我尚不會施術,根本打不過他。”
“什麼?”赫連恪驚訝,臉色沉了下來,嚴肅問,“你可還難受?”
小歸搖了搖頭,見赫連恪起身,他連忙將人拉住: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我去會會他,這麼多年,他竟絲毫未露破綻。”
“不行,這樣會打草驚蛇的,我們又沒有證據......主人說過,為大事者當沉得住氣,我尚不知他為何針對我,要不,我們再等等,看他到底想幹什麼?”
小歸勸道,看赫連恪還冷著臉,他晃了晃拉著的手臂:“你不要擔心嘛,我沒事的。”
見小狐狸緊張的模樣,赫連恪重新坐下,揉了揉小歸的頭:“好啦,你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但既然你不希望我去,那我便不去了。只是......大哥應不知曉齊錦會術法之事,知曉的話,是不會將人留在身邊的。”
“人間皇室有天道庇佑,他不敢對你們施法的,”小歸思索道,“我覺得齊錦可能看出來我是只狐狸了,想試試我的深淺,所以今日才故意試探。”
赫連恪道:“經此一遭,他應知曉自己會法術之事敗露。短時間內,料他也不敢再輕舉妄動。如今雙方皆無佐證,往往沉不住氣者最先露出馬腳,小歸,我們靜觀其變。”
聞言,小歸眼睛一亮,略帶激動地點點頭:“我正是此意。”
說著,他出手示意,想要來個擊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