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迎面與赫連恪撞上了。
小歸抱著枕頭只當做沒看見,就要走出房門。
赫連恪拉住小狐狸,不解問:“這麼晚了,你要去哪?”
小歸這才一本正經道:“我去跟赫連愉睡,赫連愉說,我害怕的話,可以去找她。”
此話一出,赫連恪面上的神情堪稱五彩紛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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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留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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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歸適時掙扎一下:“你放開我,我要去找赫連愉。”
結果手腕反倒被握得更緊。
“不准去,”赫連恪擰眉,又無奈道,“愉兒一天天都跟你說些什麼有的沒的?”
小歸賭氣似的偏過頭:“才不是有的沒的,我獨自就寢害怕,讓你同我睡,你說只有夫妻才能同床共枕。但她說,她不在意這些,可以與我同睡,那我自然去找她了。”
這番話聽得赫連恪是一個頭兩個大:“小歸,你之前也說過男女授受不親,不要去打擾愉兒了,她還懷著身孕呢。”
“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這是你們人間的說法吧,我是只狐狸也要遵循嗎?我主人還說清者自清呢。”小歸辯駁道,然後瞟了被握住的手腕一眼,“你鬆開我,你捏疼我了。”
聽言,赫連恪立即鬆手,卻轉而拉住小狐狸的衣袖不讓人走:“你害怕的話,我與你共寢。”
終於聽到這話了!
小歸心裡一高興,差點狐狸耳朵冒出來了。
不行,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,於是小歸把臉埋進了抱著的柔軟枕頭中,暗暗偷笑。
赫連恪看不清小狐狸的神情,以為對方是在糾結。
他不打算給小歸思考的時間了,環住那單薄的肩,便將人往回領:“以後我不會再說那些話了,時辰不早了,回去安睡吧。”
小歸要憋不住笑了,躺回床上,藏在夜色里笑了個夠。
赫連愉的方法真的太太太有用了吧!
他回頭看枕邊人,赫連恪閉著眼,呼吸綿長,他忍不住朝那方湊近,赫連恪像是被動靜驚擾到了,伸手把他摟進了懷裡。
“小狐狸,別怕,有我在。”
溫柔的囈語在耳畔響起,小歸靠上那結實的胸膛,狐狸耳朵倏地冒出來了。
這聲音也太犯規了吧!
翌日,又是赫連恪去上早朝,赫連愉帶小歸去拜見皇后,然後一同在宮裡瞎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