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害被縛,那虛持的輕柔力道猶如世間最烈的火,瞬間便燒得滾燙。
赫連恪只覺得身心被囚在了大火之中,火勢兇猛,讓人難受但又帶著幾絲莫名其妙的舒適。
這點舒適如潮水般沖刷拍打著僅存的理智,赫連恪咬牙強撐,啞著嗓子道:“鬆手。”
小狐狸一直觀察著,見赫連恪面紅耳赤、又羞又惱,與平日溫和的模樣大相逕庭,好像沒那麼開心,但總歸不太一樣。
而且圓圓後來不放心還特意囑咐過,他主子一開始可能不情願,口是心非,會裝生氣之類的,或許現在就是在“裝”吧......
那後面肯定會好了!
說“鬆手”其實也是不想讓他鬆手的吧!
有圓圓提前打的補丁,不管赫連恪何種表現,小歸都能邏輯自洽了。
但手中的熱意還是讓小狐狸心驚,他想學著圖上畫得那般來回動動,可赫連恪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,連眼周泛起了紅暈,又蹦出了兩個字:“鬆手。”
既然開始了,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?
小狐狸必是要一試到底的,但手臂被擒,力道大得他根本掙脫不開。
想起主人說的“以退為進”,小歸眼珠子一轉,有了辦法。
他鬆開手,轉而緊箍住赫連恪的腰,將頭埋進對方的胸膛,他能感受到赫連恪身上掀起的不正常熱意,他能聽到那急促的心跳聲和沉重的呼吸聲。
心跳得這麼快,難道不是激動開心嗎?
圓圓說得對,赫連恪果然口是心非。
小歸道:“我鬆手了......還以為這般你會開心......”
赫連恪深深吸氣,意圖緩解滔天的熱意和不合時宜的尷尬,奈何小狐狸剛剛的舉動太過“驚世駭俗”,身上的異樣根本壓不下去。
為了防止丟人,為今之計,走為上策,不然屆時在小歸面前“丟盔棄甲”的話,他的臉算是丟盡了。
可現下小狐狸緊抱著他,他無力脫身,只得道:“小歸,你先鬆開我,我去一趟......啊!”
驚呼聲斬斷了藉口離開的話語,小狐狸趁其不備,竟解下他的玉帶直接把他的雙手綁住了?!
赫連恪急了:“小歸,你幹什麼?放、放開!”
小歸卻充耳不聞,還把赫連恪的外袍扯下來一些,將兩個袖子系了個死結。
這下,總沒辦法攔了吧。
小狐狸一本正經道:“我說了,我想讓你開心。”
“你、你這般我才不開心!”赫連恪著急,聲音重了些。
“你騙人,你臉這麼紅,心還跳得那麼快,分明是喜歡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赫連恪無奈,“不管怎樣,小歸你先放開我,我們好好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