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臉上熱得發燙,全身止不住地顫抖,他低頭想往赫連恪懷裡鑽,卻被摁回了床.上。
狐狸眼裡有淚水在打轉,在燭光下,閃閃亮亮的。
小歸委屈地控訴道:“你是壞人,欺負我......快鬆開我!”
“誰剛才如此待我的?”
“我是想讓你開心!”
“那我也是想讓你開心,你開心嗎?”
“我......”小歸卡住了,這滋味太奇怪了,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。
游曳到小.腹處,赫連恪頓住了手,問:“說不說,是誰教你的?”
小歸咬著唇,較上勁了,就是不認輸,還嘟囔道:“你方才那模樣,分明是開心的......”
一聽這話,赫連恪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。
這小狐狸被人教壞了,他得矯正過來,不然以後更“無法無天”了,其他事上無法無天沒事,這種事上可不行。
於是,赫連恪不顧忌地繼續向下,直到觸碰到不曾來過的境地。
小歸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,然後一片空白了,奇特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,一次又一次襲卷著他,想將他打入深海。
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,如置身火海,無助又只能沉溺其中。
他好像成了煙花,在等待著飛入夜空,然後綻放出絢麗的色彩,可到關鍵時刻,引線上的火卻停了下來。
小狐狸茫然睜開眼,不滿地動了動。
赫連恪道:“說,到底是誰教你的,不然便到此為止。”
小歸腦子裡漿糊一片,只想完成這最樸素的綻放,他想自己動手,可雙手被綁在了身後。
於是,他又開始掙扎。
赫連恪摁住小狐狸,循循善誘:“只要你說出來是誰讓你這麼做的,我就幫你。”
“幫、幫我......”
“到底是誰?”
“是是......是圓圓。”得不到釋放,小歸已無暇思考是否出賣隊友的問題了,最終還是老實交代了。
明確答案,赫連恪也不做惡人了,繼續幫忙。
他靜靜注視著小狐狸,那狐狸耳朵豎起,銀白色的髮絲鋪灑在錦褥上,往日白皙的臉龐紅得似能滴出血來,即便在此情景下,小歸絲毫不見窘迫之感,反而美得更加驚心動魄。
終於到了關鍵時刻,赫連恪再也忍不住,吻了下去,他像一頭在品嘗美味的惡狼,輕咬慢磨。
小歸尚未從滅頂的滋味里脫身,驀地被親吻,根本招架不住,想起赫連恪毫不留情地“欺負”他,他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“嘶......”
赫連恪吃痛,這才反應過來,鬆開小狐狸。
小歸平復了許久,摸上唇問:“你為什麼親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