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饒命!主子饒命啊!”圓圓連連磕頭,頭撞在地磚上,不停發出悶響,“是奴才自作主張,見小郎君心性純良,故意暗示,想讓他行此作為讓主子開心......是奴才罪該萬死!”
赫連恪走到圓圓身前蹲下,伸手掐住對方的肩,阻止磕頭的舉動:“你可真是多慮了,我和他的事用得著你操心嗎?”
“是是是是奴才僭越了!”
“明知故犯,知曉他性子純,竟敢挑撥他行此等腌臢事,”說著,赫連恪拍了拍圓圓的頭,“你這腦袋,留著也沒用。”
圓圓嚇得神色大變,說話都不利索了:“主、主子......”
“什麼留著也沒用,赫連恪你不能殺他。”這時,小歸跑了進來。
他本早點能回來,可在念若宮時,赫連愉害喜害得厲害,便耽擱了一下。
赫連恪站起身:“小歸,我有話同圓圓說,你先去書房練練字吧。”
小狐狸不走,反而擋在了圓圓前面,又道:“你不能殺他。”
赫連恪蹙眉:“你維護他,不惜與我做對?”
一聽這話,圓圓心中一驚,忙道:“主子,是小郎君心善,憐惜奴才......”
“那我便是心狠嗎?”赫連恪反問。
小歸聽不下去了,“嘖嘖”兩聲,直接伸手掐了掐赫連恪的臉:“你在說什麼鬼話呢?莫鑽牛角尖了,反正,你不能殺圓圓,更不能砍他的腦袋。”
有小郎君在,圓圓已不擔心自己的性命了,只是被這大膽行徑嚇得低頭不敢看了。
“別鬧,”赫連恪失笑,拉下小狐狸的手,太子殿下金貴的臉龐已被掐出了紅痕,他湊到小歸耳邊,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量道,“好了,你放心吧,我不會殺他的,我只是嚇唬嚇唬他。這是在教導下屬,你給我留些面子好不好?小歸乖,先去書房練字,稍後我便去找你。”
小歸遲疑道:“真的嗎?”
赫連恪答:“真的,我何時騙過你?”
也是。
得到允諾,小歸放下心來,對圓圓使了個眼色,就去書房了。
圓圓心裡有了底,但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便一直低著頭。
赫連恪道:“也是小歸心善,不肯讓我殺你,那我便留你一命,你自去領二十大板,罰奉半年。”
“回宮當晚,你自作主張讓小歸在我床上就寢是一回。昨日之事,是第二回。事不過三,若再有一回,你自來我面前以死謝罪吧。”
圓圓忙回:“多謝主子開恩!多謝主子開恩!奴才絕不會再犯了!”
赫連恪問:“你真正該謝誰?”
圓圓反應過來:“小郎君,奴才能留下一命,全靠小郎君垂憐。”
赫連恪擺擺手:“去領罰吧。”
圓圓行禮告退。
“等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