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看著呼呼大睡的傢伙,哼了聲,然後撲到那寬厚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衣衫都脫了,哪有人這般戲弄狐狸的?!
赫連恪是天下第一大壞蛋!
翌日一早,小歸被輕柔地喚醒,睜開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天下第一大壞蛋。
赫連恪看起來梳洗過了,身上的酒氣消失不見,墨發也半紮起,裡衣領口微松,慵懶又愜意,與昨夜又哭又鬧的模樣根本判若兩人。
見小歸醒了,他笑了笑,將人擁進懷裡。
剛睡醒,小狐狸迷迷瞪瞪的,被赫連恪抱住也只是習慣性地回抱,然後用頭蹭了蹭那堅實的胸膛,就要閉上眼。
赫連恪卻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.下,二話不說便吻了上去。
回籠覺受擾,小歸不滿地躲開,可他往哪邊躲,赫連恪便往哪邊親。
煩死了!
昨日鬧到那麼晚,早上也不安生,讓不讓狐睡覺了?!
赫連恪之前也不這樣啊,酒還沒醒?
小歸懶得躲了,索性閉上眼,等赫連恪親滿意。
“昨夜......你說我們是道侶。”赫連恪的嗓音低沉,其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悅。
聞言,小歸睜開眼。
不是說喝酒後會斷片嗎?這傢伙怎麼會記得?
面對清醒的赫連恪,小狐狸頓時沒了昨晚的氣勢。
“你......我.......”
“我記得,我都記得,”赫連恪低頭又吻了一下小歸的唇,“不准狡辯,不准反悔,不然你就不是只好狐狸了。”
小歸努努嘴:“我......才不會狡辯,更不會反悔的。”
赫連恪笑了: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說什麼?”
“說我們是道侶。”
小狐狸偏過頭:“你明明記得,為何還要我再說一遍?我才不說。”
“不說也可以,你們那的道侶相互之間喚什麼?”
小歸想起主人和仙尊的相處,答道:“名字啊。”
“在人間,道侶的意思便是夫妻,”赫連恪循循善誘,“小歸,你知曉夫妻之間互喚什麼嗎?”
看了那麼多話本子,小歸不想知道也知道了。
見赫連恪眼神里精光閃爍,他總覺得其中有詐,偏不說,只道:“我才不知曉你們人間的夫妻之間喚什麼。”
“小狐狸學會撒謊了,”赫連恪笑著,眉眼柔和極了,“是喚‘相公’,乖,喚聲相公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