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朝皇族一脈,從未與妖通過婚,按父皇的性格,若知曉你是狐狸化身,不把你趕出宮去,已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赫連恪補充道:“父皇忌憚妖魔,除了愉兒說的原因,還因為當年的神器之禍。”
“二十三年前,有邪魔幻化成青玉仙尊的模樣,來找父皇討要人間繼承的神器。當時正值明帝新喪,時局緊張,父皇被邪魔所惑,親手把神器交了出去......”
小歸其實聽主人念叨過這一段歷史。
每聊及此處,主人總會恨鐵不成鋼地說,人間的現任帝王赫連念雖孝順心善,但優柔寡斷,遠不及前代赫連暄殺伐果斷。
這段時日,小歸雖與赫連念接觸得不多,但隱約覺得主人說的沒錯。
赫連恪繼續道:“這麼多年,父皇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,導致他對妖魔成見頗深。宮中也儘量避免提及‘神器’、‘青白玉’等相關字眼。”
赫連愉道:“小歸,你現在明白了吧,為何不能讓父皇知曉你是小狐狸化身的。不然的話,你跟二哥的婚事就要泡湯了。”
小狐狸蹙眉:“可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成親確實是我們兩個人的事,但此事並非這般簡單的,”說著,赫連恪牽起小歸的手,“待時機成熟,我會向父皇母后挑明,只是現在為時尚早。屆時,若是父皇仍容不下你,我們便一起去遊山玩水。”
一聽這話,小歸展顏笑開了:“好啊,那先聽你的。”
二人從遇春宮出來,赫連恪直接帶小歸上了已等候多時的馬車。
小歸好奇:“天都快黑了,我們要去哪?”
赫連恪神神秘秘地說:“到了你便知曉了。”
“哼,你還要瞞我,”小歸靠在赫連恪懷裡,伸手摸了摸赫連恪戴的玉冠,“你今日穿得這般鄭重好看,莫非......是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?”
赫連恪答道:“人生大事。”
“還在跟我打啞謎!”小歸不滿,拿起赫連恪的手,照著手背就是一口。
不輕不重,痒痒的,分明是不捨得下口。
赫連恪嘴角蓄著笑,抬手捏住小歸的臉:“我記得我撿到的是一隻小狐狸呀,何時變成狗了?甚至學會咬人了。”
“你才是狗!”
怎麼能說狐狸是狗呢?
真是辱狐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