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二哥給瞪了回去。
期間,赫連恪曾再次向父皇請旨,期望能將他與小歸之事昭告天下,又遭推脫。
適逢正月十五家宴,入席前,見父皇心情不錯,赫連恪又提起此事,沒說幾句便被駁回。
看皇帝離去的背影,赫連恪蹙眉沉思,他著實想不明白,父皇為何幾次三番地推脫。
明明他們都挺喜歡小歸的,他把人帶到宮中,他們也是歡迎的。
“父皇性子如此,遇上猶豫不決之事,慣常推脫。”
大皇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赫連恪回身去看:“大哥,你都聽到了?”
赫連慎點點頭。
赫連恪輕嘆:“可父皇為何猶豫不決,之前分明是支持我和小歸的。”
赫連慎驅動輪椅,靠近弟弟,小聲說:“之前有關小歸的傳聞......”
聽言,赫連恪神色一滯:“你們也聽說了?”
“我知曉你與愉兒及時將流言壓下了,可這是在宮裡,哪有皇帝不知道的事?”
赫連慎並不點破,而是意味深長地問:“你猜,父皇相信小歸是白狐嗎?”
赫連恪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。
父皇應是懷疑小歸是狐狸所化,但礙於兒子,又不知如何驗證,所以才採取了最折中的方法——拖。
他眨眨眼,壓下情緒,走到赫連慎身後握住了輪椅的把手。
“大哥,時辰到了,我們該入席了。”
小歸坐在宴席上,見赫連恪回來神情有異,不禁問:“發生了何事?你不開心。”
赫連恪擠出一絲笑,隨便扯了藉口:“想起了小時候的混帳事。”
小歸拍拍赫連恪的肩,寬慰道:“已過去的事,莫再鑽牛角尖了。”
開宴後,陸陸續續上了幾道菜。
菜品精緻誘人,可小狐狸依然提不起興致。
下一道菜是燉羊肉,小歸遠遠聞見便深感不適,但礙於家宴只能強撐著。
當羊肉擺到桌前時,他再也忍不住,作嘔一聲,捂著嘴跑到一旁。
“小歸!”赫連恪連忙跟上去,輕拍小歸的背幫忙順氣,“如何,好些了嗎?”
小歸緩了緩,抬手示意無礙。
“小歸,你這症狀也忒像我那時害喜了。”赫連愉調侃道。
“愉兒莫胡說,”皇后道,“小歸可是胃難受,請御醫來瞧瞧吧。”
御醫來,萬一看出小歸脈象並非凡人,可如何是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