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中,小歸仍是狐狸模樣,他發現自己暫時變不回人身了。
肯定是那碗茶有問題!
於是,他用爪子蘸水,在小木桌上向赫連恪寫明事情原委。
一路看下來,赫連恪的眉頭越皺越深。
“你的意思是,大哥給你的那碗茶有問題?不可能啊,大哥怎會有逼妖現原形的藥?”
狐狸爪子在空中揮舞:“嗚嗚嗚嗚嗚嗚......”
“你說大哥和齊錦是一夥的?”赫連恪一臉的難以置信,“齊錦是妖境的人,是會有此秘藥......大哥生性善良溫和,定是被小人利用了,但齊錦已死,大哥為何要這般做?”
其實小歸也不敢相信大皇子會是壞人。
可從目前發生的事來看,赫連慎絕對居心叵測。
主人常說“人心隔肚皮”,沒準那個溫文爾雅的大皇子不過是裝出來的假象。
見赫連恪下意識地為赫連慎找藉口開脫,小歸無奈,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大皇子還為赫連恪傷了腿。
這時,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馬車停了下來。
“圓圓,發生了何事?”赫連恪問道。
無人回應。
小狐狸動了動耳朵,猛地一躍,將赫連恪撲到一旁。
馬車在一股強大力量的驅使下四分五裂,一人一狐摔在地上,滾了好幾圈。
赫連恪驚魂未定,幸好小狐狸及時撲倒了他,不然現在四分五裂的便是他了。
他看向始作俑者,震驚道:“齊錦?!”
小歸站起來,抖抖身上的草木泥土,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年輕男子。
看來當時他們帶回來的狼的屍體,不過是障眼法。
那狼摔得血肉模糊,毛髮的氣味卻與齊錦一模一樣,怕不是齊錦將自己的狼毛給剃了。
剃毛對於雪銀狼來說,可謂是奇恥大辱。
大皇子的茶,加上如今齊錦的圍追堵截,小歸更加確定了。
他們是一夥的!
齊錦飛身追來,面上帶著戲謔的笑:“太子殿下怎會如此狼狽?”
赫連恪質問:“我與你無仇無怨,你為何幾次三番害我性命?!”
“哈哈哈!”
齊錦笑得諷刺,一抬手,小狐狸受到控制,懸浮地飛到齊錦面前。
“小歸!”赫連恪想阻攔,被齊錦施術震退,他倒在地上,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小歸急了,可如今他被下了藥,無法使用法力反抗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