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洗疑惑,看向青玉仙尊:“師尊......”
冥王與青玉仙尊原為師徒關係,結成道侶後,陳洗依然習慣喚其為“師尊”。
林淨染知曉其意,也施法探尋,然後與陳洗對視道:“小歸有身孕。”
“啊?!”小狐狸驚訝萬分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得到肯定的答覆,饒是陳洗心中已有數,依然有些詫異:“小歸分明是公狐狸,怎會這般?”
林淨染思索一番,答道:“小歸是靈豐門養的白狐之後,身上有上古神狐的血脈。”
“上古神狐一族,原不分公母,自願即可孕育後代。後因與其它狐族通婚,血脈稀釋,此特徵才漸漸消退。”
“那時小歸病重,我用了我的血來救他,可能由此激發了他身上的神狐血脈。”
“嗷,原是如此,我明白了,”司曜恍然大悟,補充道,“青玉仙尊乃神器赤蓮子所化,其血本就是千載難逢的稀世珍寶,用在小歸身上,直接讓他的血脈覺醒了。”
司曜看向小狐狸,笑道:“小歸此番下界,真的是收穫頗豐,看來還談了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吧。”
被妖王打趣,小歸偷偷瞄了陳洗幾眼,主人的臉色很不好,定是生氣了。
狐狸耳朵耷拉下來了,他握住主人的手,想解釋,但不知該從何解釋,只得輕輕喚了聲:“主人......”
久別重逢,陳洗高興不起來。
自家養了多年的公白狐,不知道被哪只“豬”給拱了。
他板著臉,抽回手:“說,是誰?”
“主人,我......”見主人這般生氣,小歸一時不敢說出來。
“你想包庇他?”陳洗氣得腦門突突的,“下界不到一年,懷著身孕回來,真是給我好大的驚喜啊。我和師尊原本推算,你能得歷練、有姻緣,沒想到,是如此姻緣?”
說著,陳洗看向司曜:“你將‘罪魁禍首’帶來了嗎?”
“帶是帶了,”司曜道,“不過先說好啊,我若將人放出來,你可不能揍人家。”
陳洗冷笑一聲:“我自然不會揍他,我還會好酒好菜地招待他。”
司曜自是不信,但看陳洗的臉色,他再不放出來,怕是直接動手來搶了。
司曜輕嘆一聲,一拂袖,赫連恪現身。
赫連恪什麼都聽見了,他尚未從小歸懷孕的消息里緩過神來。
重獲自由,他已然忘了問好,只想著把小狐狸抱進懷裡:“小歸!”
陳洗施法阻止了二人相擁,一揮手,害小狐狸有孕的“罪魁禍首”便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又想抬手,小歸已擋在了“罪魁禍首”前面。
“讓開。”
“嘖嘖,”司曜看不下去,“你答應我不揍人家的。”
“我可沒答應不取他性命。”
